灯光交织的宴会大厅,乐队演奏着舒缓的音乐,侍应生穿梭在其中的宾客谈笑往来,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浮华声色。
江蔚漫身上的旗袍是改良过的,独特的披肩式设计,搭配上性感的鱼尾,仪态优雅,行走间风姿绰约。
“干妈。”江蔚漫带着许寻来到沈妍的身边,沈妍一袭浅色礼服,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和儿子许寻身上的礼服的暗纹是一样的。
显然这是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的亲子装。
这是沈妍的恶趣味,从小就热衷于给小宝贝们玩换装游戏,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有各自的想法,好在还有贴心的小儿子不会对她说不,只要是沈女士买的衣服,许寻就会变成一个特大号的模特娃娃,乖巧地任由母亲装扮自己。
“宝贝。”沈妍眼神温柔的看着江蔚漫和站在她身边西装革履,帅气的小儿子,越看越登对,她从侍者那儿拿过香槟递给江蔚漫和儿子,笑着说:“先提前庆祝一下,改天来家里妈妈给你们办一个庆功宴,你们这次很棒。”
“好呀。”江蔚漫笑着答应。
三支香槟杯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沈妍瞥见儿子微微泛红的耳尖,笑着打趣:“你二哥回来一次宴会都不肯参加,这次陪我过来还是听说你在才肯来的。”
许寻无奈道:“妈。”
沈妍对外画风是雷厉风行的女总裁,但是在孩子们面前温婉端庄,还会显露出恶趣味的一面,江蔚漫小时候缺失的母爱几乎都是沈女士和陆慎行的妈妈补给她的。
但是前世她陷得太深,不听沈妍的劝,一路走到黑,让这位疼爱她的女士伤心不说还连累了对方。
江蔚漫收起愧疚的心思,挽起沈妍的手腕笑着撒娇说:“谢谢干妈,谢谢二哥,我知道你们最好了。”
沈妍失笑,在江蔚漫耳边轻声说:“受了委屈要说出来,她们人多,咱们也不怕,干妈虽然忙,电话还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更别说,家里还离得那么近。”
“嗯。”江蔚漫垂下眼睫,依偎地靠在沈妍的肩膀上,她像是一只疲倦的小鸟终于回到妈妈的怀抱,桃花眼里氤氲着水雾,之前没亲自上门去拜访是她还陷入前世愧疚自责中,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就赠送各式各样的礼物,如今看见正人,愧疚的心情如通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瞬间蔓延无限延伸。
不管是眼前的沈妍,还是许翘身后的许家人,哪怕没有血缘这层亲情关系,对她却更胜过她前世苦苦在江家寻求的亲情。
反而是她一直当成家人的江家人,处处算计不说,她敬重的父亲反而是害死她生父的仇人,现实多讽刺啊。
沈妍察觉到江蔚漫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只以为她是在江家受委屈了,江家最近的事情就没断过,她有心关心江蔚漫,又不好亲自打电话去问,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她手不能伸得太长,不然会让人以为她另有所图。
好在江蔚漫还记得现在在宴会上,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她把翻涌的眼泪逼回去后,直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吸一口干妈的仙气,满血复活。”
“干妈身上还有仙气呢?”沈妍笑着说。
江蔚漫点头:“干妈是仙女,身上当然有仙气了。”
沈妍身边的几位太太立马笑着附和,“漫漫这是夸你年轻呢。”
“我女儿要是能有漫漫这么贴心就好了。”
沈妍笑意盈盈地握着江蔚漫的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漫漫啊,一直是贴心小棉袄,用他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