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头上一把刀,终究,他龚新文鼓足了勇气,飞身从白小白手中强行把李敏这个尤—物,抢了回来。
元婴、金丹之间的实力差距大于百倍,白小白不是龚新文的对手,只得强装镇定。
“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结了,以后不要再对我的朋友下手,否则,结果你是知道的!”
白小白担心龚新文失去理智,在用最怂的语气说完最硬气的话之后,便拉着扶着杰豹的易星河匆忙离开了千山渡的甲板。
离开甲板的这段不长的时间,却成为了白小白生命中看似最为漫长的一段时间。
因为白小白转身离开的刹那,龚新文灵力全开,狂暴的灵力将四周的空气搅拌成了浓稠的浆糊,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大量的气力!每多在狂暴灵力中待上一秒的时间,就要耗费无尽的精神力量。
甲板距离船舱的入口需要步行三十六步,这三十六步的距离白小白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待他进入船舱之后,白小白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同时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变得步履艰难。
“呼~”易星河呼出一口气,将杰豹师兄安顿好,靠在墙壁上,两眼无神地望向漆黑的天花板,一只蜘蛛正在补食。
“白小白,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白小白随着易星河的眼神望向蜘蛛,恰好蜘蛛一口咬住了猎物,让还在为猎物即将逃走而感到焦虑的二人,送了一口气。
半晌,白小白才若有若无地甩出一句:“这李敏这个娘们不是好东西,日后防着她点!”
易星河点了点头,十分认同他的看法,只不过当他把脑袋转向杰豹师兄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脑袋连连摇晃。
“师兄,你不认可?”
杰豹不语,依旧摇头。
“师兄,她坑我们的还不够吗?”易星河不悦,到这个时候杰豹师兄还想维护自己的老情人,“她可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师兄……你!”
李敏昔日嚣张跋扈的样子,历历在目,易星河不忍再刺激他,便闭口不谈。
夜很漫长,长得让人觉得让人看不清未来的方向。
夜又很短,短得让人觉得刹那芳华。
……
次日,清晨。
千山渡不紧不慢地开始了日常赶路,它的方向似乎与易星河一行人有点出入,不过也是无妨,至少能顺上一路。
白小白早已起床,如往日一般,他正忙着吃肉、喝酒。
而一直话不多的刘伟,依旧缩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研究他手中的玉简,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忽视他的存在。
至于易星河跟杰豹二人依旧昏睡如死猪,大概是昨晚喝得有点多,而且经过一番折腾精神疲惫,多睡一会也是情理之中。
“咚咚咚!”
可偏偏就有人要他们睡不着!
李敏她又又来了,木制的房门被他敲得震天响,墙角上的蜘蛛也因为敲门的动静过大而掉到了地上,恰好被起身开门的白小白一脚踩扁了。
“谁啊,谁……是你啊!”白小白开门见是李敏,脸色大变,随后二话不说,反手就将房门关上。
却被眼疾手快的李敏一把横在门缝之间,未能如愿。
“你!你给我让开!”李敏挣扎着从门缝中挤了出来,随后一把将堵在门前的白小白推开,一张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绯红。
白小白见来者不善,立即又追了上去,誓要将她拦下,但是使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是因为这李敏早就吃透了白小白不敢对自己有所造次,每当他过来拦自己,便被她强行用身体贴向他的怀里。
白小白被逼无奈,只得放弃阻拦,改而在转向在李敏还没有接触的杰豹之前,直接将二人叫醒了过来。
“起来,起来!别睡了,李敏过来找麻烦了!”
这‘李敏’二字如同二人的‘梦魇’,一入耳,就想炸锅的蚂蚁,从床上跳了起来。
“什么,什么!拦住她……”
终究还是慢上了一步,李敏将二人堵在了床上。
一如昨晚,她故技重施,直扑杰豹的怀里,媚眼如丝,满脸潮红,烈焰红唇主动向……
“你让开!”
吃一亏长一智,杰豹在她‘犯罪’之前,一把将衣衫不整的她推到墙角,随后拍了拍粘在衣物上的雍容气息。
“师妹,昨日一别应该明我心意,为何咄咄逼人,要至我们于死地?于情于理我都不是你该对付的对象……”
“不该?哈哈哈……”
尘封的记忆在李敏的脑海里如同失控的洪水,歇斯底里的浮现在她的眼前,昔日的种种在她的‘扭曲’下变成了杰豹‘霸—凌’她的画面。
果然,女人的看待事物的角度就是那么奇特。
“这么多年你把我当做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要不是我还有一点姿色,恐怕早就被你‘抛弃’了,你说说看,我去冰牢关禁闭的时候,你在干嘛?你有关心过我的生死吗?你向师傅求过情吗?”
“……”
杰豹无语了,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能够说翻脸就翻脸。跟李敏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就是千依百顺,没想到在她看来竟然是……哎,有苦说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