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方知意小小的打了个酒嗝,鼻腔里都涌上了一大股酒味,但是还挺好闻。
原本她只是有点抑郁,加上之前受了凉,想喝点酒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也能让血液顺畅点儿,毕竟平时喝酒也是喝着喝着就暖和了,结果看了一圈下来,纪一淮家里放着的酒好像都还挺贵的,她也不敢乱喝——
万一哪一瓶比她人还贵呢?
后来碰巧看到一瓶之前纪一淮开了还没有喝完的威士忌,她舔了舔唇,琢磨了一下之后还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扔了两个冰块进去,然后又顺手拿了瓶红酒过来。
反正红酒养颜嘛,今晚上被成远打了一巴掌,她也得保养保养。
结果,就喝迷糊了。
方知意怀里还抱着酒瓶,面前的电视剧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想东想西的,可大多数时间都是一片空白的在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时而委屈时而难过,又或者看淡了这世俗。
被纪一淮叫了一声,她才迷迷瞪瞪的回了神,眼神迷离的转过头,满脸茫然的看着纪一淮,“啊?”
纪一淮:“……”
“哦。”方知意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一眼酒瓶,顺势晃了晃,“我喝了点儿酒,暖和暖和。”
纪一淮满头黑线,也不知道该先无语还是先说她是个小疯子了。
一场惊吓之后不是怀疑人生不是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居然还有心情来喝点儿酒,还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喝到半夜,这是正常人干的事情吗?
盘着腿坐在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眼里带着盈盈的水波,倒映着头顶的灯光,一脸无辜。
“……”
纪一淮被她看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忽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之前狼狈的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像是纸一样,唇上也毫无血色,现在应该是缓过来了,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攀着微醺之后的红晕,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有种慵懒迷乱的感觉,红唇上也带着水波。
“喝了多少?”纪一淮声音低沉,染上了沙哑,走过去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看了一圈儿周围。
方知意喝的迷迷糊糊的,懒得张嘴,只是朝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瓶,随后想了想,又把桌上的杯子给抓了过来,软糯糯的开口,“还有半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