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怪物,你不死谁死?”
陆长歌打了个寒颤,心中发秫道,神情上没有一丝怜悯,有的只不过是侥幸。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且这青皮人长得如此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着实该诛,他又不是圣母,自然不会将心倾向于青皮人。
被灭族又如何?
又不是他们人族!
要知道,古时候的人族并未发现天地灵体可以吞噬时,没少遭其余种族的压迫,其中就有天生神力的青皮人。
直到一名夺得天地造化机缘的武者炼化出第一缕元力后,人族一代代忍辱负重,狠心钻研纳气之术,这才初步奠定了人族在天元大陆的地位。。
相对的,当初的妖族极其强盛,甚至在察觉人类能吞噬天地灵力的诡异势头后,还一度打压人族,斩尽杀绝。
这便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两世为人,且揽阅过这个异世界史册的陆长歌,实在是对青皮人的亡国灭种产生不起一丝怜悯。
只是……
陆长歌此时又犯愁了,领域主的宫殿固若金汤,根本无机可乘,这青皮人的怨念由如此浓重。
一时间,他进退于维谷之间。
究竟是进一步,夺取无上机缘,水之本源或者太古神魔炼体诀等,还是退一步,静观其变?
前者难于上青天,后者则无异于断送了自己夺取水之本源的机会。
要知道,今日一事过后,陆长歌他们已经打草惊蛇,领域主必定会注意到他,若不能一鼓作气将水之本源收入囊中,日后可能再无机会。
“这小子还不走?”
陆长歌心中愁肠万分,眯起眼睛来回扫视着眼前的战场,但见此时这些武者的人数已经从三十名锐减到了十来名。
那被青皮人怨念掌控无时无刻不再屠戮。
可神剑门的一行人,却是始终如自己一般,一直伫立在原地,并未退去。
清一剑与陆长歌的想法一样,这神域遗迹本就是有尽头的,尽管他们今日逃走了,明日也会葬身与青皮人的怨念中。
且这神域遗迹中的灵力已经被人切断,在入不敷出的情况下,他迟早会玩蛋。
陆长歌将目光挪到下方远处的清一剑身上,仔仔细细的扫了一眼,但见这家伙身上还带着伤。
是不久前与王则鏖战时留下的。
但清一剑似乎并不在乎,尽管身上的伤口在留学,而是一个劲的盯着半空中一直在猎猎荡动的青墨古图。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青墨古图,哪怕是陆长歌注视了他许久,清一剑也不曾回过神来了。
相对于武者来说,目光是对他们一种极其敏感的东西,别说有人注视着他们,就是有人不经意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的第六感也会察觉。
可如今,陆长歌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清一剑看了将近二十秒中。
甚至是清一剑一旁的顾一峰等人都察觉到了陆长歌的目光,纷纷拔剑,带着敌意的目光盯着陆长歌,这清一剑都没回过神来。
可见这清一剑此时究竟有多专注。
“这家伙盯着古图在看什么?”陆长歌心中困惑,也不去接顾一峰等人的茬,而是顺着清一剑的目光朝天空中的古图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