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这个车间主管帮忙,或许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进到里面去。
说出自己的想法,本以为永金九冶没那么容易答应,毕竟这关系到他的饭碗,沈千秋都已经在脑子里想好该怎么让他同意了。
哪晓得,对方一听就非常爽快的答应,拍着胸脯保证只是小事一桩。
作为车间主管,要弄一两个人进去其实并不难,至少对永金九冶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见他这么有信心,沈千秋也就姑且相信他一次,两人约好在见面地点,永金九冶拿手机拍了张他的照片,便离开了。
外面天色已晚,坐在身旁的静香还没一点瞌睡的迹象,倒是沈千秋放松下来后一直哈欠不断,他伤还没痊愈身体正虚着,要不是为了小泽静香这事他早该躺下养病了。
“你要困了,就先进房间休息吧。”善解人意的静香主动说道。
沈千秋确实也困了,明天还有事做不能陪她在客厅坐到天亮,于是便点点头:“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交代了一声,他才去洗手间搓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今晚对静香来说注定是个难眠的一夜。
还好去的及时,像静香这样温柔善良的姑娘,要是被那帮人给祸害了,以沈千秋脾气绝对会让那地方血流成河。
进到布置温馨的卧室里,为方便照顾外面的静香他特意没有锁门,倒在*安逸的床上,总算可以放心的睡一觉了。
极度困乏的沈千秋,一闭眼就睡着了。
忽然,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张脸出现在门口处,可怜楚楚的说:“沈君,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本已入睡的沈千秋在她推开门瞬间就惊醒过来,听到这话无奈一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如果实在害怕就来跟我挤一挤,放心,我保证不会碰你一根头发丝。”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这种话只要稍微有点社会经验的女人,都不会轻易上当。
小泽静香怎么说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让她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异性躺在同一张床上,内心不免有些犹豫。
可终究抵不过内心的恐惧,她咬着嘴唇,一步步挪动床边躺了上去。
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侧着身子尽量靠着床沿,两人之间还留了一道间隙,大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不一会儿,从床传来均匀的鼾声,沈千秋居然又睡了过去,静香也安心了似得放松下来,可是当她一闭上眼,当时的画面便出现在眼前,那张丑恶的面孔吓得她惊叫一声。
“怎么了?”沈千秋睁开眼,扭头瞅着一惊一乍的女人。
“没,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
静香小身板在瑟瑟发抖,她卷缩起身体,努力不让自己去回想刚才那恐怖的画面,可脑子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回忆起。
她藏在被子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今晚注定没法安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