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内,向牧又过上了从前的潇洒日子,从苏家母女那里离开,他听说有朋友在酒吧组局,痛快玩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才归家。
向家别墅外,停着一台眼熟的车。
他没喝多少酒,思维还算清楚,挥挥手跟朋友道别后,径直走向那辆车。
“咚咚——”
在窗上敲了两下,车门打开,顾廷灏迈步下来,脚步似乎有些踉跄。
向牧吸吸鼻子,嗅着空气里顿时浓重的酒气,表情颇为惊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总居然酒架,不怕我给交通部门打电话,让你去局子里住几天?”
顾廷灏脸色较往日更加阴沉,冷哼一声:“我有司机。”
“哦。”向牧缓缓点头,故意拖长音:“所以你是在我家门口等司机呢?”
两人关系本就不好,向牧出国四年,回来后再面对他时,更是连面子都懒得装一装了。
顾廷灏不在意这些,走近几步逼问:“苏菱没死,对么?”
从他试图接触安安起,向牧便已经料到了今天,表面看上去还算镇定,阴阳怪气的反问道:“当年那栋别墅爆炸,你不是亲眼去看过?怎么,还没从失去爱妻的深情形象中脱离出来呢?”
他们的那段感情,向牧并非当事人,无法评价对错,但至少从他的角度看,顾廷灏那时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算个男人。
正因如此,当着他的面说谎,他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可惜,他对苏菱的“死”表现得过于轻松,反而给顾廷灏提供了怀疑的佐证。
“爆炸现场没找到残肢,连血液检测都没结果,以你对苏菱的感情,不会对此事的调查结果毫无关注吧?”
向牧眼底闪过一丝动摇,被顾廷灏精准获悉,于是继续道:“苏菱的生死,原本就是未知数,如今北海城里出现了一个与她极其相似的女人,向少爷难道不好奇么?”
“我没见过!”说多错多,向牧索性别过头,盯着远处随风摇曳的树枝,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顾廷灏也不急,慢慢把自己和小团子的谈话告诉了他。
“安安小朋友今年不到四岁,若Diana初到国外便怀了她,时间对得上。这四年里,除了母亲之外,她没见过任何长辈,陪在她身边的人除了Diana,就只有向少爷你,而你,恰好也在四年前销声匿迹……”
向牧忍耐着闭上眼睛,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Diana就是苏菱,对不对?!”顾廷灏猛地提高声音,朝他面前逼近。
“不是!”
向牧毫无犹豫的否认,翕了翕唇似乎想解释自己和Diana的关系,但转念一想,虽然顾廷灏现在喝醉了,但以他的头脑,恐怕很容易从自己的话里找出漏洞。
反正他的猜测没证据,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还能怎么样?
“顾总若是喜欢Diana,光明正大的竞争就是了,没必要找这些借口!”拧眉讽刺一句,向牧握紧手里的车钥匙,大步走进别墅。
安安在前,向牧在后,Diana身边的人口风都很紧啊,看来还需要换个方向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