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中古香古色,入眼有一尊泛黄香炉,沙土中插有三根禅香,飘起袅袅炊烟。
“阿弥陀佛,小姐,您来了。”
房间里传出一声佛号,如画扭头一看,一僧人盘膝坐在蒲团上,不是黄袍神僧又是何人。
“黄袍神僧果然在这里。”
如画回头向后看去,门外空空荡荡,不见吴良身影。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黄袍神僧在这间禅房中的?
如画想不明白,不过现在她也不想去费那些脑子,只要有黄袍神僧在,她就不必在担心自身安危。
“我来了。”
如画走到黄袍神僧面前,淡淡说道,一双眼睛盯着黄袍神僧看去。
片刻之后,黄袍神僧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如画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一边。
袈裟衣袖一挥,一股清风拂过面颊,打开的房门自动关上。
“小姐,你不该回来。”
“我不回来,又该去那里?”
“天下之大,九州四海,何处又不是去处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撵我走吗?”
如画声音略微提高,表情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不敢,老衲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清灵山寺庙已经不再是清净之地,小姐继续待在这里,早晚会落入恶人之手,真要到那时候,我等又怎么像老主人交代呢?”
黄袍神僧自始至终,始终都没有看如画一眼,似乎他在像空气说话一般。
“我不管,总之,你想办法。”
如画似乎很生气,转身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
空气中的温度忽然降低了好几度,如画低头把玩衣角,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对面黄袍神僧则是闭上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像是在念心经。
片刻之后,黄袍神僧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了如画一眼,表情像是在叹气一般。
“小姐,不如这样可好,老衲想办法护送小姐回淮河画舫,只要到了淮河画舫,恶人自然不敢放肆,老衲相信,有金九爷的名头在,就算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去了,也得给淮河画舫几分薄面。”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现在黑风寨的人说不定在就埋伏在清灵山寺庙外面,只要我敢露面,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再者说了,此地必定不是豫州,淮河画舫的威慑力还无法影响到冀州大地上,黑风寨,哼哼...”
如画没有把话说完,可她知道,以黄袍神僧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的。
“小姐大可放心,这一点老衲也曾考虑到,我这里有一法,就是不知道小姐愿不愿听?”
“哦?说来听听。”
“小姐,我们这般...”
......
半个小时后,吴良正在蹲在禅房前看两只蚂蚁打架,忽的一阵微风吹来,房门打开。
“贵客请屋里说话。”
吴良抬头一看,房间门正冲他打开。
“和我说话?”
吴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迈步走进房间里。
砰的一声,房门自动关上。
房间里,如画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吴良走进来,眼角不由的抽动一下。
“这个小贼。”
吴良站在房间里,左右看看,右手边是黄袍神僧,左手边是坐在椅子上的如画,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异常。
“难道是没有谈好?”
吴良在心中暗自猜到。
却不知,吴良左右一打量,看的如画在心里暗自鄙视他,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阿弥陀佛,老衲见过施主了。”
黄袍神僧从蒲团站起来,冲吴良喧了一个佛号。
“大师好。”
吴良笑呵呵回了一句。
“德行!”
一旁的如画见不得吴良这幅表情,不冷不热的鄙视道。
“这丫头,屁股痒痒了。”
吴良恶狠狠瞪了如画一眼。
如画也不甘示弱,毫不犹豫的回瞪吴良,这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的瞪起来了。
黄袍神僧本想和吴良交谈一番,可看到两人这幅表情,此刻也不知该从哪个地方开口,只有无奈的苦笑一声,再次喧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倒是把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黄袍神僧身上。
“大师别理她,她就是提前更年期了。”
吴良脱口而出。
“更年期,这是什么?”
黄袍神僧一愣,没有明白吴良话中的意思是什么,不光是他,就连当事人如画也不明白。
更年期?
什么东西?
“额...我随口乱说的,两位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