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早告诉我怎么安排，我还会那么着急吗？”黑嘉嘉气呼呼地说。
“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千面那丫头会怎么做呀！”李变三无奈地说，“她只是答应我三姐，让陆翊背锅背到底！”
“千面和你们不是对头吗？你们还会合作？再说她为什么要帮你？而你还这么信任她！”黑嘉嘉不解地问。
“唉！”李变三找了另一个沙发坐下说，“我父亲告诉过我一个道理，要永远尊重你的对手，因为如果有一天你们有共同目标，那么，你的对手将是值得你最信任的人！”
“你是说陆翊是你们的共同目标？”黑嘉嘉问。
“不是！是夏商之心！”李变三看向楚俭之，“你了解千面，更了解陆翊！为什么？”那半颗夏商之心在陆翊手里这个秘密，他一直以为，除了他死去的父亲，除了陆翊信任的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他知道。因为这是他父亲临死前才告诉他的，连他大哥二哥三姐都不知道。可显然，眼前的楚俭之，曾经的秘色天才，他知道！或许很早就知道！可他冷眼旁观，旁观千面为此名誉受损……为什么？楚家不是正直善良和勇敢的制瓷家族吗？
“这重要吗？”楚俭之冷冷地说，“你只要知道，听我的能让你们神偷家族全身而退就好了！至于其他，你我都只是芸芸一生，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有空闲去管芸芸众生？”
“你俩说得这么复杂，把我都搞糊涂了！”黑嘉嘉郁闷地说，“一句话再次确定一下！发还是不发？”
“发！”这一次楚俭之和李变三异口同声。
楚俭之见到曹光的时候，是在第一建筑大学的食堂，已是下午两点，食堂吃饭的人寥寥无几。一长排可坐十人的长桌，只坐了曹光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的面前是一碗孤零零的西红柿鸡蛋面。
离曹光很远的地方，也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吃饭，他俩的饭丰盛极了，红烧排骨、可乐鸡、酥带鱼，外加一盘素碗菜，两大碗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