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我说话？”杨秘假装平静地问。
曹潜走到她的面前，温润一笑，“我有一个妹妹，和你长得很像。”侄女肖姑，这话还真是一点也没错。
“是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偶有相似也正常。”
“不是偶然！”曹潜说，“问是你……杨秘的父亲。”
“父亲啊？”杨秘侧头作沉思状。
“你母亲可能没有提起过我。”曹潜的声音有些无奈，“我们这一辈人的恩怨……”
“她提起过！”杨秘打断他，“您也是曹光的父亲，在我母亲决定收养曹光的时候，就全说了。”
全说了？
曹潜的表情一怔，“她……她怎么说的？”
杨秘看了看门口的人来人往，无奈叹息一声，“我们进去说吧！”
二人直接进了二楼的办公室，服务员送了两杯咖啡进来。
曹潜环视了一下女性味十足的办公室布置，“当年，我就是在这里打工的，还在这里遇到了你母亲……”
“这些怀旧往事不提也罢！”杨秘说，“你把我母亲引去国外，而你自己却回了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些事情你母亲没必要参与。”曹潜说，“我是为了她好。”
“是吗？可有些东西我母亲一定会守护，一如当年她遵守林大师遗愿，一把火烧了那些图纸一样。”杨秘叹息，“虽然我在孤儿院长大，没多少父母缘，但也不希望你们反目成仇！尽管你们多年前已反目。”
曹潜沉默。
杨秘继续说，“我和曹光都是被丢弃的孩子，你们为了你们所谓的责任与追求，一度对我们都不管不顾，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希望我们能不被你们打扰，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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