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传来阵阵颤栗,宋时晚也无暇思考许多。
应承着他。
半晌过后,纤细的胳膊抱着他的腰身,打个哈欠疲倦的说道:“席淮,你怎么了?”
席淮那些隐晦的心思。
克制着,低声道:“没什么。”
宋时晚直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伸手描绘着他的五官,手指从他的眉眼上划过:“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不要憋着自己不说。”
席淮感觉。
听到这样的话,就够了。
他能感知到,她对自己是关注的。
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没事,睡觉吧。”
宋时晚撑着那点精神,还想问一下团子,然后便看到,团子被关在小黑屋里还没出来。
“嗯,睡觉啦。”
席淮看着她入眠,他也闭上眼。
第二天清早。
宋时晚睁开眼,身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穿了衣服。
团子感知到她醒了,也伸个懒腰醒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在马车里抱的是谁?”
宋时晚看一眼正在给她整理衣服的男人。
微微蹙眉:“不是席淮吗?”
她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若是席淮的话,团子不会这样问。
马车里,一共三个人。
不是席淮,那就是……司墨书。
宋时晚意识到这个,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提醒我。”
团子笑了笑:“反正社会形态不同,这个社会是允许的,我干嘛要提醒你。”
那闪烁的眼神,分明是看修罗场的兴奋。
宋时晚捏了一把它的脸。
脑海里回想着他昨天做的事情,她好像把那个男人认成席淮后,握着人家的手,时不时的还偷偷的捏他两下。
最后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