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少茗的父亲知道妻子是钻了牛角尖,又不能妨碍医院人员办事,只好连骗带哄带着她走出监控室,回到病房。
“金医生,你们的事情处理好了?嘶……你这脸色咋回事?”
职工见一对夫妻从里边出来,把嘴里叼着但没点燃的烟别在了耳朵上,走了进去看到的就是神色凝重的金医生。
金医生看到他进来,勉强露出了个笑容,指了指屏幕冲着职工询问:“我能不能把录像拷贝走一份,打算拿回去做研究。”
他在等夫妇走后粗略地回放了段时间,发现不太对劲的地方,拿去研究不过是个借口,是想多看几遍。
职工难得地开始为难,他出去后才发觉金医生没得到医院许可,不过总不好意思在人家看到一半赶出去,不然挨揍的很可能是他。
总算能把人送走了,又出了这茬。
“金医生你这不是为难俺吗?要不去跟医院打个招呼,有了许可俺立马把录像存给你一份。”
要是没许可拿走备份造成什么后果,责任可全部在他的身上,这哪是人能够负担得起的,丢了工作还算好的,就怕赔钱。
他略有些不善言辞,不懂该怎么拒绝人,只好用医院来压医生,希望他让两方好过。
“你不说我还把这事儿给忘了,报告医院那是当然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金医生懊恼刚才内心波动太大,导致最重要的事情没去做,朝着职工抱歉一笑,拿起手机拨通院长的电话走出监控室。
职工好奇地看了眼金医生调出来的页面,没出现任何异样,不太了解地坐到位置上摆弄智能机,也没有关闭,而是等着金医生来消息。
万一这玩意挺重要的,怕是挺难再搞回去。
金医生走到外边,等待了大概半分钟以后才接通电话,听到了对面的声音恭敬道。
“是院长吗,您现在有没有事情?”
他在刚才打电话过去,就感到太冒昧,应该直接去办公室里面的,那样可以更加方便地把报告拿回来,不过打出去的电话豁出去的水,半途后悔反倒尴尬。
“嗯,我刚刚结束了一台手术,没什么事情,儿子你有事吗?”
金医生其实是院长儿子这回事,医院里面没几个人知道,因为他们觉得这样一来会迎来医院里面人闲的无聊的八卦。
干脆就隐瞒了下来,就当是图了个清静,在平时要是没有很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打电话过来的。
“嗯,我想要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备份,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金医生没兴趣寒暄,很干脆的把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去,他需要快点干完事情,还有不少的事宜要处理。
“你要那里的监控备份干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聊到正事上,院长瞬间恢复了严肃,按照原有的规矩一板一眼询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他的儿子忽略规矩。
“是有一点,和一个病人手术后复发抢救无效有关,我需要回去仔细研究。”
金医生语气沉重,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在里头,院长当然知道轻重缓急,吩咐道。
“你先把录像拷贝了,等我回家以后一起看看,把电话交给小刘吧,我亲口和他说,至于报告单,你派人给你送过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抽屉取出了一本册子,在上边写完消息并且盖章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