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审之前,周存声有保外就医的资格。
他病得过重,庭审不一定能参加。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孟诀身上。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
加之赵芙翻供,基本不会再出差错,递交材料,借贺敛的人脉关系,没多久便通过,定下了二审时间,他总算能松口气。
在这件事上。
他是大功臣。
谈老师特地赶来感谢一番,从前她是看不上周存声身边这些朋友,包括女人,因祸得福,对他们都改了观。
孟诀身心疲惫,言语间有气无力,“不是我的功劳,贺敛他们也帮了不少忙,您也是。”
为了周存声,谈老师把所有人情都用上了。
让他在监狱那几天过得稍好了些,又顺利从监狱出来,住在医院等待二审。
“等他病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
谈老师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爱恨分明。
孟诀淡淡摇头,“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这么生分,倒是他身体好些了吗?”
“我们都不能探视。”
这是规矩。
谁都破不了。
孟诀宽慰自己,“那么多次他都挺过来了,这次一定也能。”
“借你吉言。”
就快要站不住,孟诀礼貌道别,“那我先回去?”
这趟来见他不只是为了道谢。
还有其他。
谈老师话里有试探,有困惑,“小孟,我还想问问你,庭书小时候跟桑桑的关系很好吗?”
换了往常,孟诀能听出猫腻。
可这次,他思绪恍惚,笑了笑便回答,“那时周庭书还是谈家的人,我们都没什么资格跟他一起玩的,更别说桑桑。”
除了家里组织小孩儿们一起玩,他们会在一起,其余时候,周庭书更像个高贵的边缘人物,生活在同个大院中,却触不可及,谢桑不过是申嘉歆带来的小姑娘,更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