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来的车窗，纤细的手臂搭在车窗上。
念念眼神无所谓的看着对面。
看着那些人。
果断退出软件后台。
也许等到下一次又要很久才能上线。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乔墨笑了。“念总，你该不会每次在做坏事的时候都要给自己一个任性的考量吧！反正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凡事锱铢必较，就这点。算是轻的了，更何况这苏茜不是自作自受吗？要是不想着帮人顶罪，现在又何苦会害怕这些。”
也是。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我很好气啊，在家里就能上传网络的事情，你怎么还跑到现场来看戏。”
乔墨发动汽车离开现场，绕过那群人身后的时候又多看了几眼，大家都很兴奋的想要拿到这次的头条报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亲眼看着敌人败在自己脚下的感觉不觉得很好吗？”
寄念念向来做事很有原则，不会轻易去对付谁。
至少在乔墨看来，每一次的动作都在合理范围内。可这一次，她和苏茜之间确实有些看不懂。
“我有点好奇，你和苏茜难不成有什么恩怨？”苏茜娱乐圈大红大紫的女明星，寄念念回国还没一年。至少在乔墨认识她过后她应该没什么空和这种大人物闹矛盾。
那么唯一说得通的也就是几年前。
陷入回忆中的人。
没有开口说话。
“我和苏茜的恩怨？”突然她在旁边‘嗤笑’一声。“没什么恩怨，单纯看她不惯，可以吗？”
“你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她为什么就不可以无理取闹呢？因为她不是天生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