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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镇魂叉(1 / 1)

一夜好睡。 第二天,光亮后,肖白睁开眼睛,看到托马斯正在收拾宿营的行李,原来他早就醒了,只是没有叫醒他。 “托马斯,什么时候了?” “肖白先生,你醒了啊,现在亮了有一会了。” 托马斯将一米多长的断骨用藤条捆好,提出帐外,返回来告诉。 肖白暗自嘀咕,自己睡了一整夜,竟然没有做梦,十分不符合常理。 “托马斯,昨天夜里我没有说梦话吧?”他又问道。 托马斯摇头,说道:“你昨夜很安静,既没有梦游,也没有说梦话。” 这样啊…… 习惯了每夜在梦境里见到黑白双煞,这回突然没做梦了,他很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也没多想,以为是黑白双煞看他昨日睡眠不足,夜里没有潜入他梦境里叨扰罢了。 “随便弄弄,完后赶紧启程回灵城。” “好。” 吩咐一句,肖白一骨碌从简易小床上蹦下来,再简单收拾一下,提着放置在床边的巨型山形叉出了帐篷。 一叉在手,天下我有,当握住巨型叉子的一刹那,那种舍我其谁的无敌气势又回来了。 是件宝贝! 肖白已经不怀疑这柄叉子是不下于血滴子的兵器,因为握住这把叉子的感觉太爽了,整个人的自信心立马提升一大截。 “托马斯,问你件事。”这时,他回头看了看正在拆解帐篷的托马斯,说道。 托马斯立刻应道:“肖白先生,什么事?你问吧。” “昨天你拿着这柄叉子的时候,心中有没有产生某种别样的感觉?” “肖白先生,什么感觉?” 肖白问得笼统,托马斯眼睛一瞪,不太明白。 “就是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厉害的感觉。” “没有。” 托马斯笑了,赶紧否认,还做了个比方,说他拿着叉子的时候,还不如拎他那对四千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时痛快。 “叉子大是大了,不过分量不够,我拿着轻飘飘的,不好玩。”托马斯如是说道。 “轻飘飘?” “是的。” 肖白一愣,旋即明白,托马斯是因为适应了擂鼓瓮金锤的重量,再拿其它重量下于擂鼓瓮金锤的兵器,总感觉不得劲。 不过,对身为觉醒了泰坦族先祖血脉的托马斯而言,巨型山形叉重量不够,可对于肖白来说,这柄叉子的重量简直太够了。 “少说三四百斤呢,还觉得轻飘飘,真是个变态。”肖白小声嘟哝,随后端着大叉子走远了一点。 确定了,这柄巨型山形叉只有他拿在他手里才会生出无敌气势,旁人不行。 托马斯将一切收拾妥帖,肖白也端着叉子耍完了一套“天罡三十六叉”,随后二人乘马的乘马,步行的步行,一起顺着官道往灵城方向返回。 自从用血滴子削了在拜月牲口那里缴获到的狼牙大棒锤,肖白就再没有找到趁手的兵器耍出家传玄功《步圣经》上记载的外功“天罡三十六斧”,这一回搞到柄比狼牙大棒锤更厉害的巨型山形叉,以后又可以愉快的耍“天罡三十六叉”了。 骑坐在马背上,手里拎着巨型山形叉,肖白像个山大王一样,心中得意,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你守在婴儿的摇篮边,我巡逻在帝国的边防线。你在家乡耕耘着农田,我在边疆站岗值班。啊!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十五的月亮……” “肖白先生,虽然不得不承认你唱得怪好听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前面好像有人在拦我们的路。” 肖白放声高歌,曲调宛转悠扬,像只打鸣的布谷鸟,托马斯跟在他后面,听得如痴如醉,悠然神往,只是享受歌声的时间不长,这位异国壮汉发现前方道路上距离他们这里几百米的地方有一群人提着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在拦路。 好像是剪径的蟊贼。 “真扫兴!”肖白止住歌唱,呸了一口。 他当然也看见前方那伙人了。 “托马斯,剿匪行动过去这么久,我们来来回回经过这里好几回,竟然还有不开眼的蠢贼想要干劫道的事。” “肖白先生,许是他们看我们现在势单力孤吧。” “嘿嘿,那是他们看走眼了。” 肖白舔嘴一笑,笑容邪恶。 乱世用重典,对劫道的恶人,他的态度就是在哪里撞见就在哪里杀死,从不原谅。 “托马斯,等下你别和我抢,我要大杀四方,血祭我手中这把大叉子。” “肖白先生,可是我也想血祭我手里这对擂鼓瓮金锤。” “那就……一人一半吧,我左你右,以道路中间为界。” “得令!” 托马斯兴奋高叫。 剿匪行动中,灵州地界上有少许地痞流氓幸运得脱,逃进了灵州西北边境的大东山山脉群,现在这一伙准备劫道的就是。 只不过,他们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以为面对区区两人可以手到擒来,却不知不好的命运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为了不吓到这伙贼人,肖白和托马斯依旧不疾不徐,施施而行,直到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伙人是支近百人的队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长得也是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好人。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贼头见二人走近,冲他们招招手,撩出黑话。 肖白撇撇嘴,很不以为然。 千百年了,拦路打劫的时候就不能换套开场白吗……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阻塞道路交通,不知道现在的灵州都督大人最恨你们用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方式求财吗?” “啊呸!这里是大东山,别拿灵州都督吓唬人,他和他的军队管不到这里。” “那你们是一定不能让我们好过了?” “只要交出身上的全部钱财和座下的马儿,本大爷可以饶你们一条小命。” “一条命只怕不行,我们是两个人。” 肖白作势讨价还价。 贼头眉头一皱,没成想对面这个骑马的家伙胆还挺肥,面对他们这么大一群刀头舔血的人竟然不虚。 “少废话!赶紧拿钱,下马!再向爷磕一个,爷就让你过去,不然……”贼头用手一划拉自己的脖颈,露出残忍的表情。 肖白忽然笑了。 他决定不再和贼人废话,因为他知道,对面已经动了杀心,即使他乖乖按照他们的话做,事后也不会让他安稳通过。 “托马斯,依计划行事,我左你右,道路中间为界。”他小声嘱咐托马斯,末了又提醒道:“那个喊黑话的贼头留着,最后处理。” 托马斯早就按捺不住,顿时一点头,然后虎躯一震,将背后的断骨和包裹抖落下来,轻装简从拎着两只擂鼓瓮金锤直奔右前方道路杀去。 肖白握着巨型山形叉,紧随其后,直奔道路左前方…… 一时间,两人犹如猛虎下山,火力全开,直接将各自方向上的蟊贼们杀得哭爹喊娘。 太血腥了! 太残暴了! 太可怕了! 漆黑的巨型山形叉在左边贼人们的身边飞舞,只要被叉尖戳中,非死即残。 一对紫色的擂鼓瓮金锤在右边贼人们头顶上翻飞,只要落下,必会脑浆迸裂。 一伙近百人的拦路蟊贼,二人只花了小半分钟,便悉数解决,独留那名喊黑话的贼人站着。 “托马斯,锤子使得越来越熟练了!”肖白回身,看到几乎同时停手的托马斯,赞了一句。 托马斯抿嘴一笑,回敬道:“肖白先生,你也不赖,普通几下就将这些贼人全部解决了。” “那是,我要使出‘天罡三十六叉’,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 肖白拎着巨型山形叉大杀之后,还不忘自我吹嘘一把,说他刚才还是留了力的,不然会杀得更快。 两人像两尊杀神,互相交流着事后心得,让正在瑟瑟发抖的贼人看呆。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贼头结结巴巴开口。 肖白转头,盯着贼头,想了下,凛然说道:“我们是正义使者。” “正义使者?那是什么?” 贼头不懂,因为从来只有他们打家劫舍欺负人,根本就没有正义来主持公道。 弱肉强食乃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法则,今天你强,我服你;明天我强,你就得服我,更可怕的是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肖白轻蔑地笑了笑,嘲讽道:“你不用问那么多,因为这些不重要。” 贼头跟不上肖白思维,又看到身周像修罗场一样,瑟缩道:“那什么重要?” “没有你们很重要。” 肖白答复,旋即将手里的叉子往前一送,叉尖捅进贼头胸膛,送他归西了。 “祈祷你们下辈子做个人吧……”拔出叉子后,他仰望着天空说道。 ………… 解决了剪径的蟊贼,二人继续往灵城方向赶路,只是这会,肖白没有继续放声歌唱。 托马斯紧随其后,看他一直沉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肖白先生,现在没有蠢贼拦路了,你为何不再唱唱歌啊,怪好听的。” “托马斯,之前杀那伙贼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肖白岔开话题,突然反问道。 乱世用重典,在路边发现坏人,就在路灯上吊死,在茅厕里发现坏人,就摁死在茅坑里……这是肖白先生曾说的,他们刚才不过是亲身践行了一遍,有何不对劲? “肖白先生,没有不对劲,他们都是些带恶人,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祸害更多无辜的人。” “是吗?或许他们中有些人是被裹挟的呢,又或许我们可以将他们绑了丢到新开辟的劳改农场里去种土豆……总之,我现在感觉有些遗憾。” “肖白先生,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托马斯轻声安慰,肖白的心情还是不大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傍晚,二人终于穿过大东山山脉群,正式踏入灵州地界。 用了点干粮,估摸着今夜得在山边歇了。 “托马斯,等下我们在前面宿营。” “好嘞!” 不久,道路旁边一块空地上,架起了帐篷。 看到托马斯忙前忙后,快乐无忧的样子,此时肖白的心情才好了些。 夜里,将巨型山形叉扔到床底后,他躺倒太简易小床上,和衣而眠,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体内响起…… “白洁,这小子睡了。” “知道。” “这小子捡了个大麻烦。” “是的。” “想不到巫妖王的镇魂叉竟然遗落在这片山脉里。” “是啊!惹得我们都不敢与他梦中相会了。” “镇魂叉啊!对灵魂有攻击加成效果。” “特别是对还没有凝聚出肉身的我们有毁伤效果。” “嗯咯!真晦气……”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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