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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樊瑾萱是否也有这样的实力。
从樊瑾萱对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中看来，樊瑾萱做鬼已经有好多年了，至于这究竟多少年，荷华当然不得而知。
不过如果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寄身在这千年槐树中修炼，实力也应该可以达到和迟倾书一样的境界。
“能够在阳光下行走，但最多只能坚持三个时辰。”
超过三个时辰，她就会很痛苦。
“我无法在午时出门。”
午时是一天中太阳光最烈的时候，也是阳气最重的时候。
樊瑾萱和迟倾书不一样，她死时，包括死后，生存的地方就是鬼林。
这里的阴气对她的鬼修道路有莫大的帮助，但也正是因为鬼林的阴气重，所以在这种地方一路毫无阻碍地修炼，并不能提高她对阳气的抵御能力。
但迟倾书是在金銮殿、御书房那种阳气、龙气都极盛的地方修炼的，对于阳气的抵御能力远超过一般的鬼。
对此，荷华也十分能表示理解。
“那……现在大家都已经达成共识，也算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一直留在人世的原因是什么吗？”
她必须先知道一下樊瑾萱的执念，然后才能更好的决定自己面对樊瑾萱的态度。
“为了等一个人。”
樊瑾萱的语气十分的轻描淡写。
完全没有那种等一个人，却最终没有等到的悲伤。
荷华抿了抿唇，拉住了想要离开的迟倾书。
“抱歉。”
戳了人家心中的伤疤很抱歉，但是她不会后悔自己问出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