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脚扫愁对我可没那么的宠溺过度!
脚扫愁没再对我纵贯下去,既然惹下祸根了,少不得就要擦屁股的,于是正色道:“老曾总今天叫我过来,想必是有吩咐的。肖君捅的篓子确实不小,郑铭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使郑铭劲的公司是倚靠万胜这个大客户的,但他女婿被打断腿了,他背后又有诸企做撑腰,报复肖君肯定是少不了的……”
老曾总点了点头:“所以才把您老给请过来坐坐阵嘛。”
老曾总话里的意思,脚扫愁明白,就是想用他在社会上的名气,吓退郑铭劲,好让郑铭劲不再报复我。
不过,脚扫愁非常明白,郑铭劲不是吓唬得了的。
毕竟他的起家就不干净,像这样的人物,哪会做吃亏的事情?
按照他带头到万胜公司闹事这个情况来看,明知道会因此闹翻两家公司的关系,他也在所不惜,就足可看出他替女婿报仇的决心有多大了!
虽然事实上,郑铭劲更多的是出于爱惜他的女儿,但他女儿的仇恨就是他的仇恨。
脚扫愁说道:“不跟他大打一场,把他打服打贴,他不会认怂,这事就断不了根。要是用钱来摆平的话,他的未来女婿被打断了一条腿,没个百万五十万的,恐怕,郑铭劲也不会答应。肯出多少,就看老曾总你的意思了……”
老曾总立马一摆手,说:“慢着,脚扫愁,我要是愿意出一笔钱,就不用请你这个大哥大过来了!钱多钱少不是个事。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出钱向郑铭劲求和?这种事传出去,万胜公司在五州市还能立足吗?”
这样子说,就是不会给一分钱郑铭劲了?
处身设地地想,郑铭劲又岂会接受?
那就只有大打一场才能有结果了。
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其它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脚扫愁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我就装做是做和事佬,把郑铭劲和诸企约出来和你见个面吧。到时讲不了和的话,你既然不肯用钱摆平这件事,必然刀光剑影。所以,你还是做好打架斗殴的准备吧!”
老曾总竟然淡淡地笑了起来!
“脚扫愁,我不是叫你来做和事佬的。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不想看到你站在一旁就手旁观呵!”
“这个……不大好吧?”脚扫愁难为情道。
说完,还期待着什么的样子看着老曾总。
老曾总立马就拍自己大腿一掌,道:“什么不大好?肖君是我曾家的人,曾家人你懂不懂?既然是我曾家的人被陆贵亮的手下刀痕脸捅一刀在先的!那就错不在我曾家!”
老曾总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我的衣服撩起来,给脚扫愁看我左肩膀的伤,说:“你看看,稍微再下一点,就是往心脏刺去了,那就连命也没有了!要不是那个刀痕脸已经受重伤了,否则我现在就去把他弄死!所以,这仇还得由陆贵亮来赔偿!”
脚扫愁见老曾总如此说,便苦着脸道:“肖君这不是没事吗?只不过是肩膀旁边受了伤而已,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郑铭劲那女婿伤得更重点。”
老曾总说道:“他陆贵亮不先动的手,他也不会受这个伤吧?所以说嘛,还是我家肖君亏呢!凭什么我还要出钱请他原谅?不把他的女婿陆贵亮砍下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就已经让他们赚了,还敢向我伸手要钱?脚扫愁,要是出钱,我就不找你来说这事了,我自己就能解决问题。”
脚扫愁就挺尴尬地呵呵,呵呵起来。
知道老曾总是不会低人一等的了,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