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往族长住所走的时候,苏睿问香凝、跟他一起从湘南来此的队伍情况。
香凝说:“小苏,项老头应该跟你说过,我们遇到了一些情况。
所以这次湘西之行,我只带了两个兄弟。
你来的时候应该看到正在清理路石的苗人了吧,我们的车就在那些落石的中间位置,那俩兄弟此刻正在往外挪着装备。”
香凝的话让苏睿想起在山丘上往那边看的时候,确实看到过两个身着不合身苗族衣服的人,当时并不为意,现在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躺在木屋里的大刘没有换衣服,其余人都换上了苗族服饰。
据香凝介绍,她们在往这边走的时候,刚好就碰到了泥石流,车子压在下面,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
在和当地花苗寨子里的人说明情况后,才有了后续的事情。
大刘是没有合适的衣服,所以就没换。
过来找她们去吃酒的苗族姑娘名叫祖阿朵,小姑娘大概也就十八九岁,人长得水灵、性格也好,跟苏睿几人也不认生。
跟个小兔子一样,在苏睿面前晃荡道:“小苏哥,你可以叫我小阿朵,我阿爸和周围的长辈们都这么叫我。”
蛋爷在后面跟刘项嘀咕:“嘶、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这苗妹子看样子更愿意跟小苏说话。”
刘项说道:“欸、苗族人都喜欢壮实的高一点的,小王、你虽然长的黑壮黑壮的,但是你个子和肌肉线条没有小苏漂亮啊。
呃、这一点你就得跟我徒弟学了,先天优势不好、可以投其所好啊,咱猛喝酒被,苗家人就喜欢酒量好的人。
像那三杯就倒的人,估计人不会考虑的。”
蛋爷知道刘项这是又重提北京的耿,没好气道:“老刘、你这解释的有问题,你徒弟大刘那身子可是比小苏壮多了,到最后不还是倒在了酒桌之上。
嘿、我看啊,大刘的心思就在酒上。”
说着话,他们就到了族长的住所,同样是一间小木楼,并未比其他的木楼建筑好多少。
沿路之上,也碰到了不少寨子里的苗人,他们在见到香凝和苏睿的时候,都是面露朴实的笑容,和小阿朵也打着招呼。
蛋爷更是热情的招手回应着,这让那些人的笑容更盛了。
看着眼前族长住的木楼,蛋爷唏嘘道:“老刘、你说这苗家寨子里的族长,是不是也算是一隅的土皇帝了,啧、这住的地方也没骄奢淫逸,看来这族长是个爱民的族长,咱得竖起大拇哥赞一番。”
这句话让小阿朵听见了,一皱鼻子道:“蛋蛋哥、我们寨子里的木楼都是所有住在这里的人一齐盖的,在我们这里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我阿爸说了,外面的世界人心比蛇蝎还毒,所以寨子里的人都很少外出。”
“这不是传销么?”
蛋爷随口说了一句,立刻就招到了苏睿、香凝、刘项三人齐齐的白眼。
幸亏小阿朵不知道传销是什么意思,追问了几遍之后没有得到答案,也就作罢。
“阿朵,客人到了还不请进来...”
木楼外面的声音不小,里面的人很容易就听的到。
这时,从院子里走出了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体格壮硕,身高没比大刘矮多少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