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麦站在走廊里,对面是一扇窗,将窗外的风景尽收眼底。
“喂。”李西麦一手撑着手臂轻轻靠在窗沿上,她的嗓音有些沙哑,透着漫不经心。
“已经两点多了,太晚了,你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出去接你。”贺城俞语气平缓,说出的话却没有给李西麦人和拒绝的余地,好像他这么说只是问李西麦要地址,顺便通知她一声。
李西麦闭着眼睛都能想到电话那头贺城俞会是怎么样铁青的表情。
她说,“不用你接,我一会儿就回去,你好好睡吧。”
贺城俞意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坚持,应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李西麦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
她将手机放回了包里,一回头就见潭嘉旻从包厢之中走了出来。
潭嘉旻三十来岁,长着一张精英的脸,这样的样貌在普通人里面也是拔尖儿的存在,家境殷实,从事经纪人这个职务实则也是屈才了。
潭嘉旻双手插在兜里,眸色深沉,带着淡淡的疏离,“稍后陈总要与合作商洽谈公务,麦子小姐先离开吧。”
李西麦尴尬地应了一声,“是这样啊,那我就先离开了,今天很感谢陈先生和谭先生,不如把陈先生的电话留给我吧,改天我请陈先生去吃饭,应该礼尚往来……”
她话音未落,就被潭嘉旻打住了。
“不用了,麦子小姐,陈总公务繁忙,之后怕是没时间赴约,你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人的身上。”潭嘉旻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李西麦,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客套又冷漠。
李西麦说:“……我想潭先生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只是想……”
“什么都不要想,你和陈总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管你想什么,都没有可能。”潭嘉旻盯着李西麦,看李西麦从错愕到了然,她难堪站在原地,那一瞬间确实有李西麦的影子。
潭嘉旻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重了,他对着和李西麦极为相似的女生没有办法狠下心说重话,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不是一类人,这样对你是最好的。”
李西麦看到潭嘉旻眼中的怅然就知道他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对于潭嘉旻,她是感激的,只不过恐怕她这一次也要让潭嘉旻失望了。
李西麦垂下眼睑,闷闷说,“我知道了,多谢潭先生,既然陈先生稍后有事情要忙,那我就先离开了,潭先生再会。”
潭嘉旻望着李西麦离开时略显落寞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重重闭眼,走进了包厢之中,和陈楚说,“陈总,麦子小姐说自己有事,先回去了,她让我和你说一声。”
陈楚眯起双眼,镜片在光线之下折射出光芒,他纤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沙发的靠背,目光审视看着潭嘉旻,“潭嘉旻,是她自己走的,还是你叫她走的?”
包厢之内气氛剑拔弩张,而李西麦那边并没有比他们好到哪里去,因为她刚下楼就接到了贺城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