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经理,误会啊!当时汤太烫了,我烫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扔,所以往这位女士的方向扔了过去。扔出去后我就发现原来那位女士坐在那里,我才明白自己闯祸了。”
华艳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她是傅邵东的表妹,直接空降到这个店做经理,挡了一些员工升职的路。
私底下大家都叫她“花瓶”、“傅总表妹”、“走后门的”。
好几个人眼巴巴盼着她在做经理的时候出现点纰漏,好让她滚蛋。
她看着韩涵,在韩涵周围转了一圈:“丫头,你没被烫伤吧?”
她实在想说,如果没有烫伤,可不可以放了服务员。
可又觉得真这样说了,倒有点拿她们的情谊说话的嫌疑。
韩涵和华艳做了三年同学。自然是晓得华艳的顾虑。
她看着帝夜辰,又看看华艳。
“华艳,虽然我很想放了她,但是她刚才绝对是想要我的命。”
华艳从小家庭条件比较优渥,自然是知晓一些暗杀啊之类的。
看韩涵老公清冷矜贵的身躯,不说话,不刻意显摆,就静静地往那里一站,就令人感觉周身压迫着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男人,只怕是仇家很多。
定是这个服务员被人收买了。要来害韩涵。
想通了这些,华艳对韩涵说:“丫头,我明白了。人你带走吧。”
女服务员脸色煞白,她身子使劲往华艳那跑,却被祁笙抓得死死的:
“华经理,我真不是故意的!您一定要替我解释清楚啊!再说韩涵不是没事吗?”
韩涵犀利的眼光瞄准女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