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懿清晨受嫔妃请安时听着她们聊起了余庶,余庶是皇帝唯一所出的子嗣,只是极不受待见,被皇帝前两天送到了皇宫别院教养,叶锦懿经她们提醒才想起余庶,用了午膳她便去了看了那孩子,孩子清瘦见骨,嬷嬷们见到她来才转变了态度,孩子啼哭的声音也细弱无力,可怜的很,叶锦懿有些不忍心,她把孩子带回了坤宁宫与乔深养在了一起,乔深大一些,余庶还未一岁,两个孩子玩不到一起,乔临话多一些,一有什么好玩的便要给叶锦懿看,他叽里咕噜的说着,余庶只能咿咿呀呀的比划着,叶锦懿看着这两个孩子不由有些无奈。
余庶经过叶锦懿两日的细心照料便恢复到了正常脸色,这孩子倒是与叶锦懿亲近的很,叶锦懿肚子圆润抱不了她,她便扑腾着身子非要叶锦懿抱,她被孩子磨的心软,与眉嬷嬷讨价还价成功后刚要抱起余庶,皇帝便拦住了她,皇帝让人扶着叶锦懿坐在软榻,他拧紧眉目斥道:“皇后有孕在身,现月份已大如何抱的了她!”
奴才们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叶锦懿觉得他太过夸张,让他不要继续追究。
君稷楚留在坤宁宫用了晚膳,菜品布满玉桌,叶锦懿与君稷楚说起了叶沈两家之事。
叶家和沈家功高震主,即便是被遣到业城也不一定会消除皇帝对叶沈的忌惮,叶锦懿这些日子总担心君稷楚不会善待他们,叶锦懿思衬了良久,还问出了那句话,“你还善待他们的是吗?”
君稷楚身子滞了滞,他为叶锦懿夹菜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他放下了玉著,他抚摸了叶锦懿的脸,那颗躁动的心不由的紧了一下,“当然。”
回了金龙殿,君稷楚心情越发烦躁,他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了朝他召了孙子其过来,君稷楚合着眸,孙子其等着他开口他却迟迟不开口,站了好半晌孙子其站的腿都麻了,他难为情的抬头看了看龙椅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皇上您召老臣是为何事?”
君稷楚睁开了眸,看着孙子其,“他是朕的丈人,朕下不去手。”
“皇上还在犹豫?”
孙子其急了,踌躇时他灵光一闪,“臣知道皇上碍于皇后娘娘才如此,不管是苍生还是皇后娘娘,臣愿意背起这个大罪。”
君稷楚怒了,他一拍桌子,“你是在逼朕?”
孙子其诚惶诚恐,“臣不敢。”
他抬头,面色深重,“皇上,不容犹豫了,明日沈叶可就要离京了,若在想召回恐怕要难了。”
君稷楚眸光一闪,过了良久,他咬紧了牙关。
孙子其走了,君稷楚让人请来了叶轩和沈文,叶轩和沈文刚回府,宫里来人是圣上让他们进宫,他们又乘车进了宫,他们未换官服,身着一身官服进了金龙殿,叶轩和沈文躬身行礼,君稷楚见他来连忙走下了台阶,他扶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