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外围，黑雾的鬼气缓缓流淌，离殇一看星辰暗淡无光，神色越发的慌张，掩饰不住的焦急。
“母亲？？”
他来到水晶棺材前，棺材已经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言素的尸体不翼而飞？！
怎么会这样？！
“母亲，母亲。”
离殇慌张的左右寻找，始终没看到言素的尸体。
他颓丧地跪倒在地上，滚烫的泪水苏苏不断的落下，落在冰冷的棺材木上，看样子就像是走丢的迷茫孩童。
这时一双冰冷苍白的纤细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离殇猛的抬起头，看到言素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双眸空洞地没有灵魂似的。
离殇先是一愣，而后内心狂喜，泪光泛滥，眸子闪烁。
“母亲，你活过来了？！”
“……”
对方不予回应。
离殇已经分辨不出言素的生死，只知道朝思暮想的母亲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或许这就是上苍给他的一次弥补机会。
“看着我的眼睛。”
清脆的嗓音响起，不像是从言素的嘴里发出的，倒像是周围的空气震动产生的。
离殇已经丧失分辨能力，呆呆地按照指令注视着言素的眼睛，只一眼他的双眸便失去往日的光泽。
只剩下苍白的空洞。
“杀人，杀人，杀死世间所有的人。”
命令一经下达，离殇就像是行尸走肉、只知道听从。
他的耳畔萦绕着两个字—杀人。
随后他站起身重新走向星渊的深处。
话说南陵凰一离开后，凤绯弹便坚持不住，七窍流血，身体无力的倒下。
慕容烨见状，赶忙扶住她摔倒的身子，双眸凛冽，气压低沉，
“你再继续下去会死掉的。”
“我不怕死。”凤绯然静静地靠在他胸膛上，聆听着他心脏的跳动，扯出一抹苍白虚弱的笑。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慕容烨心疼不已，要怎么做才能减轻心爱人的疼痛。“你不是个大善人，怎么这时候懂得舍己为人了。”
“慕容烨，我当不了大善人，也不能做灭世的千古罪人。”
这是凤绯然坚持的底线。
身为女武神，星际时代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她学到的并不是只有征战和杀戮，也有守护和和平。
“我知道了，我帮你。”
虽然慕容烨不能利用鬼气修炼，不过他是天族的血脉，能借助自己的力量净化鬼气。
顷刻间，一紫色光柱冲破云霄，紧接着鬼气被吸入，在碰到光珠的瞬间消散了。
“谢谢。”凤绯然由衷的感激，
“别说话了，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慕容烨不能阻止凤绯然舍己为人，那就陪着她舍生取义又如何。
谁料，这时一冰刃对准凤绯然的胸口狠狠的刺入。
慕容烨愣在当场，茫然无措的望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凤绯然，右手颤微微地捂住她流血的伤口，一颗晶莹的泪水当即夺眶而出。
“绯然？”
凤绯然抬眸看向冰刃飞来的地方，一抹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面无表情的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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