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曲蔓浑身充满了防备,紧闭着嘴巴,一语不发。
林西奇怪的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
曲蔓简直要爆炸了,这臭小子居然....居然喜欢自己!
而且看他很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可以?
绝对不行!
等一到辽东,她就找机会闪人,大不了将慕容娇娇的东西还给她就是了。
风云国。
“侯爷,这是九千岁派人送回来的折子,请您过目。”
忠勇侯接过,一字一字的阅过。
紧绷已久的脸色倏然一松,“九千岁去了辽东,马上派人在半路接应。”
“是侯爷。”
忠勇侯又吩咐,“还有,平南王府的折子也批复了,准将小皇上的生母提为平南王妃,即刻便去宣读旨意吧。”
“是!”
魏王宫。
“洗马厩,我让你洗马厩!”
薇凝站了起来,泄愤般踹了脚地上的木桶。
“哎哟!”
她脸色一皱,抱着脚跳了起来,嘤嘤两声,“我的脚!”
“连个破木桶也欺负我!”她气的都快哭了。
“公主您怎么样?”月蝉赶紧搀扶她坐下。
薇凝揉了揉泪眼,“月蝉我快死了,我的手磨破了,好疼呀。”
不远处,站着道笔挺如松的背影,英俊的脸上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拓跋余只是闲的发慌,顺便过来瞧瞧她有没有好好打扫马厩。
没想到,反而看见她踢木桶还将自己踢伤了,积郁的心头的怒火顿时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