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张峰所在的酒楼附近街道上,一群头戴圆顶帽子身着蓝白相间打扮的少年正朝着酒楼的方向络绎不绝的缓缓走来,他们是来自大唐各地的学子们,瞻仰白鹿学院的院长张峰,为此慕名而来,一路上学子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张峰院长的传奇故事,有质疑声也有夸赞声,各抒己见。
“我给你说,这长安酒店的掌柜的,并非是白鹿书院的院长!”
“嘶——!什么情况?这不都在议论,说他就是那个张峰吗?”
“他?你们也不想想,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读书,你看看他那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有这样的可能吗?”
“不不不!你他娘的当时没看到,张公子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首诗啊!这还有的假?”
“嘿嘿,要是这首诗是他从长安听到那个张峰说的呢?”
“而且你们也不是没听过冒名顶替的人不是,你们觉得……就算是私塾的先生,哪个人的年龄在三十以下的?”
“这……”
与此同时,在长安酒店的一侧,一个身穿破旧衣衫的少年,正在艰难的嚼着干粮,但是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长安酒店。
此时听到众人的议论声,不由得摇了摇头,没做理会。
他来这里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每天都会准时的守在这里,就像看看传说中的张峰,是不是真的来越州了是不是真的要开书院!
但就在此时,当他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呵斥声,在他一侧响起。
“喂,前面的快让开,否则碾死不管啊!”
正在憧憬美好未来的学子被吆喝声惊醒,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挺拔,穿着深蓝色短褂的男子正一脸恶狠狠的看着他大声的呵斥着,后面紧跟着一架奢华无比的马车朝着这边行驶而来。
“吁……!”
一声马叫,马车停在了少年跟前,就在这时,从轿子里传来一道询问的声音,说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无故停下来。”
“回禀少爷,前方有一乡村野夫挡住了去路,在下这就去处理,”
“慢着,本公子出去看看!”
少年余光瞟去只见从马车里走出一位衣着蓝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折扇的男子,长得无比清秀,心中不禁疑惑起来,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
“小子,是你阻碍了本少爷的去路?”
刚刚走下马车的少年看了一眼穷学生,满脸的嫌弃,甚至还夸张的用折扇遮住了鼻子。
那正在啃着干粮的学子也有些恼怒:“官府明文规定,坊市中不得马车疾驰,你就不怕我去报官不成?”
“报官?”
身穿蓝色缎衣的少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道:“你说你要报官?哈哈哈,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王景天在越州这么多年,除了我报官,谁敢报官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