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调皮的清风吹入侧殿,云葭耳边的碎发随之拂上面庞。萧晟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替云葭将碎发掖入耳后,道:“末将已派瑞城兵与暗卫守在荒山,若吕奢这几日写信来,陛下也该想好应对之策。”
萧大将军的手骨节分明,云葭倒退一步,垂首道:“朕知道的。”
只听萧晟望着云葭轻笑一声,心情极好地道:“那么末将便回府歇息了。”
您可快回家吧。
云葭仰起笑脸挥动小手,非常乐意做一名体贴的大老板:“朕见将军疲惫,明日早朝便免了。”
“陛下不说,末将也是准备告假的。”萧晟又是一笑,背过手悠哉悠哉地步下议政殿。
云葭眨眨眼,怎么,欺负她很好笑?好笑到疲惫尽消?
望着萧晟的背影,云葭愤愤地握拳,她决定了,萧大将军再靠近之时,她定要撩回去。
我堂堂扶熙女皇,可不是面团捏的!
“兰芯那丫头天天盼着你回来,”湄懒得多走,直接从窗子跃进侧殿,云葭关上窗一指屏风后的新床,“喏,就连寝衣都为你备了新的。”
“多谢。”湄简单说过,眸中闪过一丝柔软。她轻轻取过面料丝滑的寝衣,自屏风后换上。
“一路奔波定是疲倦,快些睡吧。”云葭吹灭烛火,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