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皇子不必忧心。”云葭丢下模凌两可的一句话,由得吕承之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带上湄走出逸仙宫。
兰芷等候在门外,她偷瞄几眼,甚是厌恶吕承之那色眯眯的嘴脸,轻声道:“陛下何苦与他说这么多。”
“自是为着了解吕奢疼爱的幼子,究竟是何模样,”云葭冷笑一声,“然而接触下来,朕发现他除了好色,一无是处。”
那吕承之醒来之后除却色字当头,最先想到的是十箱黄金,丝毫没有担心其余三名手下的意思,更何况听闻那三位还是他的师傅。如此德行败坏之人,要其给皇兄偿命,她都觉得是在玷污皇兄的才貌德行。
“吩咐下去,要禁军严密把守,若有一人逃出,朕定不轻饶。”
兰芷低头称是,她不敢再看陛下的眼睛,因为那双平常清澈的眼出了逸仙宫布满恨意。还有陛下方才说话的样子,实在令人害怕,那是女皇的威仪,旁人难以直视。
吕承之难以接受女皇美人只同他说过几句话,就这么仪态万方地走了。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起身想要跟上,却被门外把守的侍卫拦在宫中。
“你什么意思?”吕承之斥责道:“本皇子是你们扶熙的贵客,你拦我作甚?”他若出不去,如何与美人女皇增进感情?
“靖安将军吩咐,不准吕皇子走出逸仙宫。”侍卫面无表情道。
“萧晟?他算哪根葱?你们扶熙的皇城也由他管?”吕承之知晓他父王宠信李寿,却向来只许金银不许权位,怕的就是有朝一日,李寿在雁瑞国内,坐大到萧晟这般程度。
见侍卫们无一人回话,吕承之不禁怜惜起云葭来,想起云葭清澈的眼,只觉其中盛满无奈。他叹息一声,心想美人这女皇当得实在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