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双手抖震,才使劲按住膝盖,定了下来。
而我一直都清楚堂兄对“克敌”的怀念,虽然他是支持者的身份,但目睹“克敌”战死之后,为此多年拒绝再靠近斗狗竞技,内心受创之深,可想而知。
然后“火炮”因为私斗受伤,在堂兄家养伤,长期接触之下,又唤醒堂兄对斗狗竞技的那份初心,千辛万苦找来与“克敌”同族的川东犬“蓝天”,就准备战胜自己的心里阴影,出道迎战。
哪想,就一场上城决赛,让堂兄又‘沉入江底’。
我晃神之际,告花儿也始终无话,直到堂兄长吁一气,我和告花儿又注意起堂兄的动静来。
“那年,“克敌”也是被对手咬住脑壳,动弹不得,它在擂台上挣扎,在摆脱,脑壳上的血不停的流,它还想要反击,一直到动静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到最后它没有叫出一声来,它明白斗犬在擂台上的规则,禁止哀叫。”
堂兄说时,双手又抖震起来,捏拳都极为困难一样,这动静又被他掩了过去,因为他搓起脸巴,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却想到了“少侠”。
告花儿扭头看我一眼,面容无奈,大概,他想起了“火炮”。
“咳——!”
堂兄搓起心口,直接拿过告花儿手里冰茶,清清嗓子,再接道:“那天,“毒刺”的遭遇跟“克敌”一模一样,“公爵”咬住它的脑壳,它被强行压制,动弹不得,血。。。脑壳上的血不停的流,最后动静越来越轻,越。。。越来越轻,到死都没有叫出一声来,它也清楚自己是斗犬,绝不哀叫。”
说完,堂兄全身无力一般,仰头瘫在沙发背靠上,看着天花板,右手却不忘轻轻抚着“蓝天”的脑壳毛。
“为啥子?为啥子你们这些练犬师看见自己斗犬在擂台上已经无计可施,还拒绝投降认输?为啥子还幻想有机会反胜?”
堂兄盯着天花板,轻唸道。
告花儿闭眼长吁一气,喉结滚动一下,嘴里无话。
我直觉脑壳发热,定了定神,回道:“擂台上千变万化,任何情况我们练犬师都需要预料到,再说嘛。。。“克敌”和“毒刺”都一样优秀,起码它们在战死之前,都没有哀叫一声。”
“哼!把命留下,等以后再战,不好吗?”
堂兄面容怪异起来,似笑非笑,又感觉欲哭无泪,嘴唇微抖着。
我低头叹气,心说以后“少侠”在擂台上被强行压制,难以翻身,我会怎么处理呢?
是鼓气选择继续战斗,适机脱身反击?
或是迫不得已投降认输呢?
细想下,我眼前模糊,“少侠”的模样占据我整个脑子。
“咳——!”
堂兄的咳嗽让我回神,告花儿轻拍堂兄的膝盖头,说道:“哥,慢慢来,我等得及,一定等得及。”
“好嘛,也请以后你跟金瑞别再跟踪我训练“蓝天”了,那天晚上。。。你们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们在后面吗?”
堂兄嘴角轻扬,又是一样,极快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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