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灏先端正态度,苏菱本就是理智的人,自然也不会再闹。
不过,本以为他听完解释,之后便可以相安无事,谁知他又对她和莫书书的计划表现出不赞同。
“两个女孩子去国外,人生地不熟,遇到危险怎么办?”
苏菱觉得他完全在杞人忧天,好笑道:“我们打算去瑞士或者法国,又不去什么战乱国家,而且只待几天,我就会劝小老鼠回来。”
现在出国留学的未成年比比皆是,她们再怎么样,也是有自我保护能力的成年人,哪至于遇到危险都毫无抵御之力?
顾廷灏仍坚持观点:“即便行程顺利,国内会出现什么状况,你考虑过没有?”
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好兄弟。
苏菱一脸了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我考虑完了,结果还是一样。”
没想到,她也会露出这副赖皮模样,顾廷灏原本想教育她一番,此刻也泄了气,索性出门去找莫一唐,那位当事人了解情况后,她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苏菱追到门口,威胁请求等等方式都用尽了,还是没能拦住顾廷灏。
心里后悔,为什么那么老实把一切和盘托出,然后赶紧联系莫书书,再三道歉把事情说了。
时针已经指向一点,莫书书还没睡。
听完苏菱的话,她摩擦着苏菱下午时送来的证件,之前的打算更加坚定。
“其实我更想一个人静静。正好顾廷灏对你刚有些改变,你留下来吧,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得偿所愿,不然也太惨了。”
莫书书故意说得轻松,心底却针扎似的痛。
将一个人,一段感情从心里拔除,不止伤筋动骨,连灵魂都要被挖掉一块。
苏菱坚决不同意:“说好了明天一起走,你敢扔下我,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这种幼稚的威胁,以往是莫书书常用的,没想到现在换成她。
莫书书自然是不信,表面上敷衍着答应,凌晨时分便偷溜出医院,乘最早的一班飞机离境。
整整一夜,苏菱都睡不安慰,总觉得莫书书的态度异常。
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她便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看见空空如也的病床,再加上一问三不知的护士,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电话联系不上莫书书,只好找顾廷灏帮忙想办法。
冗长的铃声即将结束时,听筒里总算响起一阵窸窣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倒。
紧接着,顾廷灏沙哑的嗓音传来:“你们要出发了?先等等,我们这就过去。”
什么跟什么啊!
苏菱急得要命,他却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人在哪儿,莫一唐在你身边吗?书书不见了,护士说五点钟查房的时候,病床就已经空了!”
莫书书失踪,连苏菱都没带,这比先前预想的每种情况都要差。
莫一唐和顾廷灏立刻出发,在单身公寓与苏菱汇合,两人满身酒气,显然刚宿醉醒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