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快要累死了!”
“放心,兄弟我可是找了个好地方!”
透过破洞,迎着月光,看到有黑衣人靠近,夜篱拽着南陌躲了起来。
破旧的房门被踹到在地,“也不知公子是怎么想的,要我说像以前一样,直接杀了一了百了,现在倒好,每天还要伺候他们。”
“就是!”
或许是真的累了,那二人相互靠着很快就睡着了。
远处是那二人的呼噜声,近处是坐立不安的南陌,如此鲜明的对比,让夜篱露出了笑意,抬眼不经意间对上他冰冷的眼眸,才慢慢地挪远些。
夜篱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随后将头转向另一边,又不自觉笑了起来。
一炷香的功夫,他们两人终于清醒过来,“到换班的时辰了!”
“走!”
夜篱蹲的有些腿麻了,起身时拉住南陌的手,又触碰到他手背上的伤疤,吓得她赶紧松开,额头重重地撞在那边的柱子上,“我···,”南陌转身离去,夜篱小声念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砰···砰。”
夜篱刚出门口,一件衣服就盖在她头顶,不过朦胧之间,她还是看到了那两人被扒光了衣服,“去换上!”
夜篱再次出来时,院内已经没有了那两人的身影,而南陌也换上了黑衣,头一次见他穿除了白色之外的衣服,竟觉得有些陌生。
“走吧!”
夜篱跟在他身后,“南陌,你竟然还会做这种事情?”
“闭嘴!”
“哦!”
原以为混进大殿很是棘手,岂料到了大殿附近,竟无人看守,可可越是如此,越是让人不敢放松,“南陌,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嗯!”南陌也是一样的心思,谨慎地注视着周围,临近大殿,夜篱在窗子上戳了个洞,。
正好看到黑衣人将其中一位老者拉了出来,那老者始终昂着头,看他的样子跟木焓描述的很像,应该就是他的师父了吧!
“到底把东西藏到哪了,赶紧把东西给我交出来,你要是不交出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要动手,看木古的样子,灵力尽失,“要杀就杀,要刮就刮。”
还真的是个脾气大的老头,生命多少可贵啊!怎么能说丢弃,就丢弃呢?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那人说着就要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夜篱急忙抛出无心,无心顺窗而入,将那人的刀撞偏,然后牢牢地钉在柱子上,隔着窗子,“有话好好说,何必打打杀杀呢?这么锋利的刀刃,想想就觉得有些肉疼。”
夜篱略犹豫,夜篱破门而入,很有气势,“您也是,怎么就如此急躁呢?你若是死了,你要你的弟子们如何?若是因为没有救到你,他肯定要后悔一辈子,甚至这一辈子都要责怪自己,你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弟子为你愧疚一辈子吗?···你不想,我知道你不想,所以下次就不要这么冲动?”
“还有你,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话的,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会用刀吗?”她反正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