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排显然不能令所有人满意,若雅满眼的委屈,接着漫上一层水汽,看得让人心疼。陈墨黑着脸,第一次对这一世的母亲说出了逆许的话:“妈,我跟顾菲已经离婚了,若雅是我现在的女朋友,你这样安排让她怎么想?”
这话一出,屋子里变得落针可闻,顾菲精致的脸颊瞬间苍白下去,接着有些自嘲的说道:“妈,我和陈墨已经...”
“你给我闭嘴!这个家我只要没死,就是我说得算!”陈母打断女儿,怒视陈墨。
自从上次顾菲回家,陈母就已经从只言片语以及二人关于陈墨的趣事闲聊中,感受到顾菲的变化,自是知道她对陈墨是有感情的,自然不想看到这个家变了味道。
“妈,感情不能勉强,我对若雅是真心的,这次回来就想把事情定下来,我朋友李少楠其实是我与若雅的媒人,大老远过来也是不想看到若雅受了委屈。”记忆继承,灵魂相融后,陈墨艰难的克服心理对母亲的敬畏,说出了番有些违心的话。
其实是说给若雅听的,至少不能寒了女神的心不是。
正看热闹的李少楠,突然被陈忽悠Q到,有些懵逼,这跟老娘有啥关系?
还没等她反应,陈墨眯着眼看了过来,大佬气势尽显,李少楠没来由的就想起院门外陈墨那渗人的笑,不由得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媒人?”陈母压下怒气,狐疑的看了眼算是默认的暮光女,怒气未消的开了口:“你考虑过诺诺吗?就算顾菲提出离婚再前,但她终归是个女人,你就不能大度点?这是什么不能原谅的错误吗?你有点责任心就多想想女儿!”
“妈!你也是个女人,说这话前能考虑下另一个女人的感受吗?那她有错吗?”陈墨指着努力压抑着眼泪的若雅,与陈母针锋相对。
话没听完,陈母已经开始找笤帚了,陈墨黑脸不自觉的抖了抖,记忆里的疼从脸部开始蔓延到屁股,最后浑身都开始泛着疼。好在老爹早有预料,将陈母顺手的‘凶器’都给藏了起来。
“妈,你冷静点,总得给我们些时间吧。”
觉得对若雅有了些态度上的交代,陈墨赶忙缓和气氛。
“我不是觉得许小姐不好,邹你这德行,人家看上你都是咱们老陈家烧高香,过个几年腻了你试试?顾菲可是和咱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人家委屈的嫁了你是为了啥?终归是咱老陈家亏了顾菲,你就要做那陈世美?去了趟市里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陈母依旧气不打一处来,好在陈墨没有将话说死,这才缓和了些。
“阿姨,您别生气了,我...跟陈墨是真心的,不图什么钱财,我也很喜欢诺诺。”许是被陈墨的话感动,向来温婉不争的若神,终是鼓起勇气与陈母对视,只是声音小的可怜。
若雅说完,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妈!您别说了,我和陈墨已经过去了,诺诺是我们的女儿,这个家没变,我也是老陈家的人,我知足。”这番话似乎耗尽了顾菲所有的精气神,这一刻的女王看起来分外柔弱。
陈墨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抽疼,深呼一口气,抬头盯着昏黄的屋顶灯,光线将眼睛刺的发酸。
“妈,我不想再继续今天的话题了,就睡您身边吧,若雅是我女朋友,你不同意我不强求,但,我不能伤害她。”
觉得若雅的情绪照顾的差不多了,陈墨说着便将枕头抱起放在陈母旁边,顺手将李少楠的被褥向旁边推了推,然后很光棍的挤了上来。
顾菲跟若雅,我都不表态,您老满意了吧,总不能怀疑对若雅的‘闺蜜’有什么企图吧。
先前被陈忽悠的话铺垫了下,也觉得陈墨的举动挑不出毛病,今天总算有了看得过去的交代,于是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这时候,屋子里响起陈老汉不合时宜的呼噜声,陈母气不打一处来,一鞋底子拍了过去,正中面门。
“你老陈家没一个好种!”
陈老汉的呼噜声沉寂几秒后,再次响起。
李少楠看着眼前正平整被褥的小男人,一阵无语,这不要脸的怎么就挤到老娘边上了?
老陈家堂屋关了灯,夜色上漫,一屋子的人各怀心思,除了陈老汉以及诺诺,怕是没人睡得着。
暮光女此刻心绪起伏,对身边的人,总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连带着对梦寐以求的许大女神都失了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的情绪平复了下来,陈母由于年前操劳疲惫,也响起了弱弱的鼾声,应该是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