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1 / 2)

事实证明,季无念的道行跟月白比起来,那是真的不够。

“……月、月白……”

“什么事?”

“……要不要穿件衣服?”

“我不冷。”

虽然这是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季无念还是想挣扎一下。毕竟月白太招人,叫人难以专注于其他事情。她现在一件浅白长衣,前襟松、下衩高,随随便便得披在身上、只有一条细细的腰带系着,露出她胸口皮肤和修长双腿。

雪地映青丝,纤纤作细步。

季无念看着月白翻出了一个魔方,又走到了一旁榻上、慵懒得躺下玩起来。

青葱玉指、翻飞灵活,季无念的心也似她手中的小方块,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得被玩弄着。

终是忍不住,季无念放下手中停驻已久的笔,快步走到榻边、正想抓住那只手腕……

指尖没有任何的触感,季无念就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一片虚影、又这么落在了月白的另一侧。

碰不到。

身旁魔方还在转动,那个靠在一旁的人连眼睛都没有抬,“师尊,有事?”说话间,她还弯起了本舒展着的右腿,让长衣下摆顺之滑下、显露了更多的雪白肌肤、也创造了更多惹人遐想的隐密阴影。

胸腔内的每一寸都在痒,身体的每一处都想碰她,可偏偏就是看得见、摸不着。

“……月白,”季无念苦下一张脸,只能用手去扇月白手腕,可扇来扇去、也什么都碰不到,“我错了……”

便是那正在转动魔方的手指,只要季无念去碰、月白也可以虚体而行。

……倒也不是完全感受不到月白,只是……

喉间有细腻的触感传来,刚刚的魔方被放在了一边,而被玩弄的对象、这下真真得成了这个看着月白心痒的人。

季无念不敢动,只能任由月白对自己肆意亲昵:衣服被解开,皮肤被亲吻,月白的手会顺着她的腰线往里,贴在她的背上,然后月白整个人也会进入她可以拥抱的范围。只要她拢起双臂、似乎就能叫这个人再逃脱不得。

想抱、可是不敢。

“……师尊。”

月白的吻落在她的下颌线上,季无念向下看时、正好对上月白挑起的目光,其中玩味、叫人心痒。

那种酥痒转化成了轰隆的心跳,又被耳力很好的月白听去。于是浅吻下行,在那跳动处往返流连,要那起伏更大些、更激动些、更无法控制些。

月白神通广大、自然如愿以偿。

然什么都没抱住的季无念简直想哭,转过头去看又在自己身后凝出身形的月白,委屈,“月白……”

肩上落下两只手,按住她的月白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师尊好好看书……”

余光可以看见月白长长的睫毛和她带着笑意的眼神,季无念伸手想去抓她,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指尖挥落一片荧光。身旁的气息随之消失,季无念衣衫还散着、气息还有些弥乱,而她看一圈这朴素小屋,一头栽倒在床上。

月白真的、太坏了。

看某人委屈到抱被子呜咽,月白心情显然很好。

九一干瘪瘪的,内心充满同情。

这种放置play真的惨,月白勾她也就算了,还要身体力行得撩。衣服都脱了又半路走掉,留季无念一个人在床上哭唧唧。她乖一点还好,但凡有点反抗的心思,那月白逗她的手段就会更过分一点。

九一觉得月白现在真的做得出“裤子都脱了就是不进去”这种事,心中为季无念点了好多根蜡。“你打算罚她到什么时候啊……”再这样下去她都要心气郁结了吧?而且九一也怕另一件事,“说真的、你不怕她之后兽性大……?”

……她俩又不是以后就不做了,月白就不怕……

哦、对,月白反正经常下不了床,她不在乎。

九一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连忙接一句,“算了,你不怕。”

月白当然不怕。

她看季无念慢慢冷静下来,叹了口气就去桌上看她准备的书籍。随后小狐狸提笔,大概是开始誊写了。她给季无念准备了一些铭文的入门书,配了此世相符的典籍供她学习。季无念懂,几日已经学了大半。

她的天资是真的好,各个方面都是如此。月白觉得,如果不是她之前魔气缠身,她大概真的能成为此世百岁结婴的第一人。但她偏偏又有其他选择,便是现在有月白帮扶、她好像也没想过要更上一层。

四年后那个元婴不进的秘境……她还是想进去的吧?

月白敲着桌子,看季无念写字。长夜无光,书写便要点一盏跳跃的烛灯。那光橙黄,比外面的月光要暖。季无念穿了月白的一身浅衣,安安静静的。

忽而出了点动静,她停了笔,从怀中掏出一张紫符来。闪烁的光让她的脸显得有些阴沉,但仔细看看,她也不过是看着那张符发愣。然后闪耀停止,季无念低头、深深得吐了一口气。

月白知道、那是三清在找她。

季无念从受伤开始便呆在长夜,一直未与外界接触。六离寻她的通讯接连不断,季无念一个也没有回应。她也没有问月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刻意得避而远之,乖乖得待在那里,只是偶尔看着六离寻她的传音符沉默。

她不问,月白也不会说,反正长夜之中她是神,季无念想呆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月白姑娘。”

蒲时的声音打断了她,月白回过神,望着走向自己的青年。蒲时稍带女相,又爱着青衣,看着是个翩翩少年郎,又有一身傲骨。她身旁的黑蛟眼见着高大一些,目光尖厉勇猛,看着就不好惹。但他向月白弯腰拱手,十分恭敬,一句“尊上”又惹来蒲时侧目。

月白看出他身上已经有淡淡龙气,笑了笑,“看来消化得不错……练爪子了么?”

“……练了。”黑蛟有一点点尴尬,便拿起了手中的两个酒袋放在桌上,“尊上你之前要的果酒……”他又拿出一枚玉佩双手递上,“这里面还有多的,也放了一些其他口味,尊上试试。”

“酒我收了,”月白只是碰一下,并不打算拿走玉佩。此世能储物的东西少,妖族也不富裕。月白说一声“多谢”,手一挥便将桌上的两袋收走。

蒲时这时又拿出一个小壶和三个酒杯。妖皇亲自斟酒,递一杯给月白,笑问,“月白姑娘这次可有闲暇、坐下喝一杯?”

上一次月白传书要他们赶去无极,她自己却话不多说,一会儿就没了身影。此次又是月白相邀,寻了离妖界皇城相近的一处山林,要在这儿一续。蒲时骄傲,心中自然不喜欢她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月白明白,接了他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笑了笑,“今日无事,喝多少都行。”

一杯算是赔罪,蒲时本也欠她人情,多的也就不说了。

酒杯再满,三人各自品尝。蒲时看月白摩挲手中酒杯,面容淡淡,与那日气愤模样大相径庭。想想当时闻到的凌洲血气,再闻闻月白身上此时的气味,蒲时笑问,“看月白姑娘这般从容,凌洲是没事了吧?”

“还好。”伤重,但月白有办法。季无念的事月白不想多言,她来找蒲时是想问问其他的,“西南一事,妖皇看了么?”

“……”月白前两日传给蒲时的信件自然看了,但蒲时也觉得奇怪,“我问了当地蝎族,并无异常。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月白姑娘不仅传信,还要亲自跑一趟?”

“占星所得,想要防于未然罢了。”月白不多说,又递出去一个小瓶,“妖皇若信,便与黑蛟去降一场雨,把这个洒下。”

“这是何物?”

“龙血。”

“……”蒲时和黑蛟对视一眼,“这也……”太浪费了……

“此瓶容量并非看到的这一点,”月白以为他们是说太少了,“混着雨水撒一片沙漠,应是够了。”她大概知道妖界西南沙漠的面积,算好了的。

“……不、我觉得他们说的不是这个。”九一对大佬的观感是没办法共鸣的,他还不懂,“你干嘛不自己干啊?”

“他人地盘,不想惹麻烦。”沙漠降雨太显眼,又要有龙气残留,不让蒲时知道不现实。既然如此,不如连事情都让蒲时去做。而且无极一事蒲时确有相助,月白也该登门造访一下。

“……”蒲时接过,皱起眉头,“月白姑娘,究竟是什么事……如此谨慎……”和大手笔。

“目前不知。”月白并不确定季无念所说真假,就不多说。但那空间确实有坍缩之相。若真按季无念说的,偃城与昆兽都会现世。那单单昆兽能力,就能让此世人吃上不少苦头。昆兽怕龙,早做准备,至少不会让它跑去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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