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机愤怒的看向水昊身后:这种干净到没有一丝邪恶的气息,真是让人恶心到想吐!看来这群人也不是毫无准备的前来送死。
攻击玉机的不是别人,正是“多管闲事”的佛槿。星华也早早传音警告过佛槿,让她看清形势之后,再动手。但还是迟了……如此不经脑子就出手的行为,已经被玉机看扁。
他虽然厌恶佛槿周身的佛力,但却并不害怕,还不等面带愤怒的佛槿再次攻来,就随手一挥,将她甩到了墙角。
哼,也罢,只不过是一个不足百岁,且看不清形势的丫头片子,不足为惧。
“佛门果然是衰落了,居然派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后人。本座也为那些个秃驴们感到悲哀呐。”玉机仿佛很喜欢踩人的痛脚,高抬下巴,弯着嘴角说着不中听的风凉话,还摆出一副对外面世界很了解的样子,
“也是,你们人类就是喜欢投机取巧,佛修修行艰难道门修行自由,所以佛门优秀弟子才越来越少吧!”
“真是可怜,想当初本座还被一个秃驴当成魔修差点打死呢,小丫头,你说……这笔帐,本座是不是该算在你头上,啊?”
为了找个合理的借口,玉机他并不介意将过去丢人的事情,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况且此时情形完全有利于自己,更是有恃无恐。
佛槿的性格本就不是一个容易被煽动的人,无奈底线太高。在净慈斋时不显,但只要一出门,却总能遇上一些触及她底线的事情,比如:诋毁师门。
“贫尼师门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臭人说!”
……
在佛槿看来,这话已经是自己能说出来的,最狠的一句话了。但在周围人看来,这话不仅不痛不痒,反而还有激怒对方的意味在里面。
常丰英一听就觉得要坏事儿!
这个域外魔明显是容易被激怒的性格,小师太命不保已!
果然,玉机嘴角一翘,瞳孔内杀机一闪而过,“呵……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呢……真是让人心里不爽啊……”和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秃驴”们一个样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折磨致死!
玉机放下了已经被掐晕过去的水昊,移步走到了佛槿面前,沾满黑血的指甲挑起她下巴,“本座臭?哼,可笑,这血可都是你们人的血,要臭也是你们臭,关本座何事?”
眼睛上下打量了佛槿一通,见对方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感到很是无趣,眼珠一转,转移了目标,重新做回了兽皮中央,
“本座本来今天心情极好,想要让你们死的痛快点。顺便留几个长相好看的,让本座消遣消遣。可有人居然不识相,非要坏了本座心情,那就休要怪本座不客气了。獠牙!”
“被本座的宝贝獠牙吃掉的人,还是可以活下去的。这样对待你们,可比化成血要带劲儿的多!”
“变成孤魂野鬼,不能投胎可千万别怪到本座头上啊。要怪就怪那个不识好歹的人吧。”
虽然两种死法都不能投胎。玉机脸上泛着冷冷的笑,看着众人像是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