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不免有人要被睡一遍又一遍。
相思觉得与他待一起时间久了她的皿感他都熟知,不用怎样撩便能让她服服帖帖,起初她还有点不满意,后来便是连声音都是哑的。
偏那人腹黑的很,翌日起床后还饶有兴趣地问:“思儿,今日还堆雪人吗?”
滚。
相思扯着哑掉的嗓子踹他下床。
这日,府中来了个贵客。
雪后初晴,阳光正好。带着斗笠的男子低调地从马车下来,穿着厚实的冬衣,斗笠轻纱下,那枚半露的耳坠格外清晰。
是秋意颜。
他化身四处游走的商人来到晋王府,靳容修得知后当即赶回府里,与他见了面。
府内前厅,相思将亲手煮的茶端在他面前。
靳容修坐在主位上,“师兄来的正巧,如今无大事,可以在帝京多住些日子。”
秋意颜正有此打算,眼朝相思一望:“那若是师兄打扰你府上?”
“仇师兄放心,府中有诸多客房。”
相思抢先说,“若是师兄都不满意,可以睡靳容修房中。”
她是故意的。
她早有那个想法了,就是与他分房睡!
两人情意流转,让秋意颜看的颇有兴趣,抚额:“怎么容修最近感情不稳定啊?”
“师兄哪里的话,没有。本王也绝不允许有。”
秋意颜笑的更甚:“呦呦呦,容修好努力的样子。”
两人被他笑的无语。
喝了两口茶,秋意颜说出来意,原来他是为了夏初裳而来。
他在青未知道发生的一切,也知道现在太子被圈禁,夏太傅被流放,而太傅府唯一能顶事的就是夏初裳。
说起她与太子和离也是费了靳容修不少心思,皇帝本是不答应,后来还是靳容修夜里入宫将夏初裳之前投湖写的血书给皇帝看了。
丝绢不大,但血迹干涸,状况惨烈,可见她心志。
皇帝想起夏太傅流放前曾求过放过他一府人,皇帝念着多年君臣情,也是未为难。
这才答应。
但夏初裳虽然是皇帝亲自下旨和离的,却还是给她设了条框,让她承诺一年内都不得迈出太傅府半步,为了皇帝颜面,太子妃对外称就是因太子事情受伤,守在深宫不与人见面。
故而这月余来,靳容修未见夏初裳一面。
“容修,前些日子我收到初裳的信,她告诉了我事情头尾,但并未提自己半句,你也知道,你我都是同门,念着这些理由我也不能放任她不管,你看能否有什么办法,让她早些出来?”
靳容修沉思片刻,“师兄,这旨意是父皇下的,想要违抗可以说,不可能。”
“那...你能让我去见见她?”
“......”靳容修未多答,抬眸看相思一眼:“这我也需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