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傍晚六点半,庾家。
傍晚的庾家在夕阳的照耀下,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辉。
庾家家主,庾庚的父亲脸色狰狞,十分难看。
他瞪着面前报信的庾家族人,脸色狰狞:“你TM再给我说一遍,我儿,我儿庾庚。”
“到底怎么了?”
年约七十的庾家家主,脸色无比狰狞的瞪着面前的庾家族人:“我儿到底怎么了?”
“家主。”
庾家族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庾庚之父,庾家家主庾北山:“家主,庾庚少爷,死了。”
“在姑苏别人斩杀,一把火烧成了焦炭。”
“混账!”
“嘭!”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庾北山愤怒的吼道:“莫要胡说,我儿怎么可能死?”
“而且还死的这么惨。”
庾北山十分不信,他厉声对这个庾家族人吼道:“姑苏那样小小的地方,怎么有人敢杀我儿?”
“我庾家乃燕京数一数二的世家。”
“我庾北山乃当世大佬!”
“谁敢杀我儿。”
“他找死!”
庾北山一脸狰狞,身为掌握实权的大佬,庾北山在九州国还没怕过谁。他儿庾庚仗着他庾北山和庾家的威风,那在九州国也是作威作福,也是无比嚣张。
此情此景,谁敢动他庾家?
这不是虎口拔牙的找死?
“家主,尸体都已经拉回来了。”
“可以确定是庾庚少爷。”虽然庾北山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这个庾家族人还是恭敬的回答了庾北山:“此刻庾庚少爷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请问家主。”
“是直接把庾庚少爷埋入祖坟,还是火化后埋入祖坟?”
庾庚这家伙在庾家并不招人待见,所以这个庾家族人提起庾庚时,并不伤心。似乎庾庚死亡与否,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不信!”
庾北山脸色狰狞,怒吼一声,他瞪着面前的庾家族人:“现在带我去见我儿,我倒要看看。
“死亡的是否真是我儿。”
“我就不信了。”
庾北山怒吼:“有人敢冒着得罪我庾家的风险,杀我儿!”
“敢杀我儿者,我庾家。”
“必杀之!”
庾北山怒吼一声,便拄着拐杖在这个庾家族人的带领下,迈步走向这庾家的大院。
而此刻庾家大院,裹在白布中的庾庚,正被担架架在砖头上,横空架在庾家大院。
按照风俗,人死后,在下葬前不能落地。
所以这庾庚是横空架在着担架和砖头上,并不是直接放在地上。
“这真是我儿?”
看着面前的诸多庾家族人,庾北山紧锁眉头,冷声喝问:“你们确定,这死亡的人,真是我儿?”
“家主请节哀,的确是庾庚少爷。”
“的确是庾庚。”
“家主,是庾庚。”
在庾北山的质问下,一众庾家族人纷纷点头,表示死亡的人,正是庾庚。
“我不信。”
“谁敢杀我儿?”
庾北山十分愤怒,他怒吼一声,直接揭开了裹着庾庚的白布。
“这,这,这?”
看着面前白布中烧成黑色焦炭,一戳就流尸油,宛如焦炭烤肉一般的人形尸体,庾北山一脸懵逼:“你们确定,这真是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