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别躲”
这尼玛,能不躲吗,只是徐坤蛟现在还能躲的开吗,这是要闹哪样啊。
“等下,等等,等一下,我们谈谈,好好谈谈”
声音都有些沙哑,铁生还真是停下,等着。
动作慢悠悠,神情放松,徐坤蛟借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思维敏捷,换个路子。
“能轻点么”
“……?”
“你温柔点,我是,我……那个……”
铁生点头,心里想:
我他娘的也是头一回,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被逼的,就当啃个大白萝卜。
徐坤蛟自觉要倒霉,铁生的表情可不像是要对他温柔的样子。
他咬牙切齿的,绝对是想要把他撕碎的节奏,再次试着商量。
“要不你再打我一顿出出气,要不咱俩下盘棋……”
铁生摇头,拒绝他的提议,他又说,
“你们不是要找我哥吗,我知道他在哪,我直接告诉你,你别搞我了”
“呵”
这还真是,亲兄弟啊,咋说出卖就出卖?
不过这徐坤龙混的着实不咋滴,这一个两个都能随便把他出卖。
一个是继子一个是亲兄弟,毫不给他长脸。
铁生不理,继续,露出精壮的臂膀,阴邪一笑。
完全不给自己留退路。
昏黄的灯光下,抗拒,喘息,嘶吼,毫不遮掩。
最后徐坤蛟半死不活的吊在床尾,头朝下,喘息,说不出一个字。
妈的,别让他逮着报仇的机会,徐坤蛟心中愤恨不已。
“呵”
铁生冷哼一声,也不言。
是夜,徐坤蛟迷迷糊糊昏睡着,铁生靠坐在床头抽烟。
神态和动作都像极吴萌生,却有一双浅淡的眼眸,与其大不相同。
仅是看着徐坤蛟,烟雾缭绕,不甚真切。
“额”
再次惊醒,冷汗淋淋,绳索已经被解开,徐坤蛟活动一下手腕,挥拳就想打人,哪知没力气,再次被铁生压下。
“够了”
他说,脸色发青,咬紧牙,很难堪,眼神闪躲。
这样的事,一次是情调,两次是强爆,三次四次五次就是□□,忍不得。
铁生不理,要继续,他大叫一声,求饶:
“啊……你说吧,说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再搞了”
“跟着我”
“什么?”
“跟着我,让我压,不许逃,不许跑,不许叛变,不许反抗,不许寻死……”
“我能拒绝吗?”
“你说呢!”
“啊,你是魔鬼吗,来自地狱的修罗刹……”
“呵,算是吧”
如何把一个阳刚男人变成一个听话的哈巴狗,这件事是如何做到的?
就要采访一下吴萌生,不对,是吴铁生,他是怎么做到的,大家都很好奇。
徐坤蛟从此就跟在铁生的身边,寸步不离,也不用锁,也不用药,心甘情愿。
也不闹,也不跑,不作妖,这真的是一件旷世奇闻。
铁生又坐到暗夜之巅,同样的位置,处理杂务,只是身边没有刘嵩,也没有黑衣,只有徐坤蛟一人,且是跪在他的脚边,打盹。
他笑了,突然能理解,许小二之于吴萌生意味着什么。
伸手在徐坤蛟的脑袋上揉一把,像是曾经看到吴萌生揉许小二那样。
可是刚揉一下,就觉得无比的恶心感袭来,这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差在哪里?
是因为徐坤蛟,不像许小二,不萌也不呆么?
还是因为,无论他学的有多像,始终都不是真正的吴萌生,搞不来他那特殊的癖好。
“别犯贱,老实趴着”
铁生制止徐坤蛟扭动,他果然老实,不动,继续打盹。
轻笑一下,继续做事,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权利的顶峰,对于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不知。
铁生在这一刻,只是感觉到无限的孤独,是的,如影随形,孤独感。
身为铁生,他可以随心所欲,无所作为,却能为。
身为东城三公子,他可以掌控自己,有所作为,有所不为。
身为吴萌生的替身五千岁,他只能身不由己,不敢为,不能为,也不可妄为。
深深的孤独感,还有压抑和孤寂,围绕,让他有片刻想逃离这个位置。
如果可以,他现在想换个人来坐这个位置。
“你想坐这吗?”
摇头,戌尧溜走,再问武耀,武耀直接要哭出来,再问光旭,光旭要拿刀抹脖子。
铁生无奈,为何受伤的会是他,暗暗叹息,刘嵩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阿嚏”
远在大陆的刘嵩,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轻声起床,继续去找人。
他要尽早完成任务,回海城。
白衣翻个身,没醒,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