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干净,戌尧觉得,清爽多,看着侨衣,好奇宝宝上线。
侨衣只盯着他,不说话,双眼暗沉,戌尧求饶,
“别,别,我不招你,你先补觉,睡醒再说”
麻溜闪人,还有一大堆杂事没处理,这尼玛不能搞啊,白天绝对不能搞事,何家兄弟就是前车之鉴。
戌尧出门后,侨衣静坐一会,才去冲洗。
近两年,吴萌生大抵是觉得大家太闲,又不想他们留在海城招事,总是安排些奇奇怪怪的任务给他们。
想起那棵草,侨衣站在花洒下面,笑出声。
白衣的鼻子是真灵,这样轻的味道,也能闻出来,莫不是属狗的?
他跑遍三洲,才找到那么一颗符合要求的,与人争,与兽斗,与时间赛跑。
至于过程,他再也不想提,即便是戌尧问,他也不想说,太他妈丢人!
历经千险,找回来的东西,白衣随意拿手里抖一抖、闻一闻、甩一甩,毫不怜惜。
让他心生憋闷,却言不出。
他现在也很好奇,白衣会拿它来干什么?
虽说这东西不是世间仅有,但也稀缺的很,还有毒,难道是炼制毒药?
甩掉那些烦人脑的想法,侨衣从浴室出来,
“呵呵……”
“欠揍啊你”
戌尧折返回来,坐在床边,看着侨衣,笑的很欠揍。
“我就是好奇吗,不对,我就是想看看你受伤没有”
“滚!”
“唉唉,别发火,我走了,真走了,你休息吧”
戌尧真的很欠揍,侨衣现在不想理他,不想理任何人。
他就想独自消化一下,他得自己消化掉这个不是什么秘密的神秘任务。
“你确定不跟我说,过了今天我可就不听了”
不死心啊,怎么办,好想知道怎么办?
“你很闲?”
“不闲”
戌尧实话实说,他真的一点都不闲,现在暗夜地下可能就他事最多,但是事多也有事多的好处,老大即便是找麻烦也不会找勤快人的麻烦,所以他包揽很多事。
侨衣躺上床,开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心情好点。
“你也别郁闷了,你比留夏幸福多了,他被老大弄去找什么真菌,这玩意极难保存,等他赶回来都挂逼了,不能用,被白衣好顿嫌弃,去了三次,才想起来把树根挖回来,一起给白衣,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侨衣没笑点,灭了烟,熄了灯,躺下去。
意兴阑珊,还以为他听了留夏的故事能开心一点,看来是真的被老大坑惨,有心里阴影。
“结果白衣休假,留夏他……”
戌尧还要继续说,转头却见侨衣已经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俯身过去,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好半晌,才离开,这次是真的离开,还设好门禁。
侨衣睁眼,舒缓片刻,深吸一口气,又坐起来抽烟。
他郁闷,不是因吴萌生让他去做,找东西这样无聊的任务,而是他发现,比打打杀杀,更有意思的事。
这事在他心里堵着,说不出口,憋闷的很。
侨衣今年三十有七,十五岁入暗夜,已是元老级别,与刘嵩齐名。
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久,难免会心生厌烦。
听说刘嵩和白衣在一起,逍遥快活的很,他也想找一人,哪怕快活几天,也可以。
这个人能是戌尧吗?
侨衣不敢想,戌尧是那种万里花丛过,毫不留情种。
他可以很随便,睡男人,睡女人,睡完还可以做朋友,丝毫看不出其真心。
即便是没得选择,侨衣也不想选戌尧,他太滥情,不是他想要的样子。
最主要,都是在风口刀尖过活,命数无法掌控,不可能有结果。
白衣却不同,他本不是暗夜之人,来去自由,有出路,有未来,刘嵩与他,必会有结果。
侨衣苦恼的想,不是戌尧,会是谁呢?
又想起一人,他轻笑起来。
那人可真是有趣啊,救人不救活,杀人不取心。
如果能再见,他定是要问清楚,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想起与那人的相遇,抑郁的心,便开阔起来。
海城,旧城区与中心城交汇处,两个夜行之人,撞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救他”
“碰到了,就顺手救一下,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反正都要死了,成全他,早点投胎”
侨衣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痛苦挣扎,求生无门,想帮一把。
这样苟延残喘之人,救了还不如不救,浪费时间,直接一刀,多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