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宽厚、好喜欢,顾颜艳面颊微动,全然忘我地感受着这种舒服。许是细微的摩擦增添了热度,这紧贴面颊的温暖越发变得炙热,浓烈炙热的诱惑使得她情不自禁地扬起下颚,微张的嘴唇愉悦地迎合,就在双唇触碰到的一瞬间,这浓烈的炙热竟如触电般收缩、逃离。顾颜艳倍感失落,她紧张慌乱地晃动着脑袋寻找温暖,几寻不到,她情急下忽地睁开了双眼,一只收放不安的手掌正模糊地悬于她的眼前。盯看两秒后,顾颜艳感到头晕,便侧了侧头、把目光投向别处,这时,她才意识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正俯身蹲在她的身前。
“啊!你是谁?!”顾颜艳猝不及防的大叫,惊得这男人身躯一震,也让他本就涨红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惶恐。
“你、你别怕,我不是坏人。”男人机敏地收回大手,连忙解释道。
顾颜艳稳了稳心神,双手撑地坐起。她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很年轻、有些腼腆、身量标准、俊朗清秀。刚才那温柔炙热的……不会是他在摸我脸吧,顾颜艳忽然想到这事,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脸上的苹果肌更是被眉眼羞愧和咬牙切齿挤兑成两颗红球。
男人也意识到她应是想起了什么,更为紧张地解释道:“我刚才只是想确认你还好。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真的不是坏人。”
“果然是他!”顾颜艳又暗骂了他一句“不要脸!”
“你到底是谁?想干嘛?”男人的模样不再让她感觉害怕,她站起身、恢复了一贯的泼辣。
男人见她起身,连忙上手搀扶,却不出意料地被无情拒绝。他只好乖乖后退一步说道:“我叫南荣启,恰巧路过这里,见你们不知生死地躺在这儿,就好心上前查看一下,我真的不是坏人…”
“你等等,”顾颜艳好像听到了什么重要信息,她打断南荣启的自述后四下看去。果然是“你们”!醒前、醒后注意力都被南荣启霸占的顾颜艳终于看到了还在昏睡中的熊一平,这家伙还在四仰八叉地躺着,对眼前的一切浑然不知。
“熊一平、熊一平,你给我醒醒,别睡了!醒醒!”顾颜艳不加思考地上前一顿乱踢乱踹,直看的南荣启目瞪口呆。熊一平再迷糊也禁不住这般折腾,很快就像受惊的兔子般嗖地窜起,嘴里还不知所谓地喊着“哪呢?哪呢?”
顾颜艳眼见熊一平一如既往地生龙活虎,心中便有了十足的底气,她懒得搭理熊一平的问东问西,转而继续“审问”南荣启。
—“你说你叫南荣启?你姓南荣?”
“啊,是。”
—“你可知道南荣思忠?”
“不知道”
—“你可知道重生国、第五镇?”
“不、不知道”
—“奇怪,不可能这么巧都姓南荣。那你可知道一个刻有三幅壁画的山洞”
“山洞倒有不少,刻着壁画的不知。”
—“那你们这有没有长得人不人、鱼不鱼的东西,还有丑陋残暴的异种?”
“有!不仅有、还有很多。”
—“我再问你,现在是哪年?”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年23。”
熊一平见南荣启对顾颜艳有问必答,听话的像只小绵羊,加之男人对男人的了解,他立即八九不离十地猜中了南荣启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