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微微让开了身子,摇头道:
“不必客气,救你不过是机缘巧合,沒必要行此大礼。”
“说起来,其实你的底子还是不错的,只是有点急功近利,难免喜欢钻营和钻便宜。”
“若然你能认认真真潜修几年,或许将来中南省还有你的一席之地,所以沒必要作贱自己。”
“我也想出人头地,但当年死鬼师父只传了我基础,以及这半卷《驱魔咒法》便故去了。”
说话间,梁金仁从怀中取出一本典册,郑重递给沈轩:
“这东西我钻研了十几年,加上沒人指点,估计走错了路子,只是想要再改已经难了。”
“既然沈先生您嫌弃我随身伺候,那我也无以为报,只好将此物赠送于您,也算略作报答之恩。”
他之所以活成今天摸样,虽然急功近利占了大多数,但也跟传承断续有很大关系。
独*索一本道家法典,无异于瞎子摸象,想要有大成就难于登天。
“驱魔咒法?”
沈轩怔了一下,接过翻了翻,虽然大体是以符纸作为媒介,但手法与形式跟《天罗伏法》针法有点共通之处。
他想了想:
“或许我可以帮你补充一下。”
梁金仁闻言,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
沈轩兴趣一起,也不拖沓,当场拿来纸笔,结合自己以往看过的茅山法咒、九字真言、阴符经等道家法典,簌簌簌落笔生花写了起来。
没多久,他将一叠纸放在目瞪口呆的梁金仁手上,便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沈轩起床出门晨练,却见梁金仁捧着手书跪在门前。
“沈先生,,不,师父,你收了我吧!”
他无视双方年纪,更不提什么为奴为佣,一开口就要跪地拜师,那姿态恭敬得无以复加。
昨晚他接过沈轩补充完善的《驱魔法咒》,一开始还有点不信,看得漫不经心。
但匆匆浏览了一遍后,他直接被沈轩的本事给震住了。
对方不但补写了咒法,还续写了呼吸吐纳的后半部分练法,且不说威力如何,单单这份本事,只怕他死鬼师父都做不到。
接下来,他忍不住尝试按照吐纳法修炼一次,结果不但精气神发生了变化,连体内暗伤都有自愈迹象,甚至连停滞十数年的修为都隐隐有突破趋势。
至此,梁金仁对沈轩崇拜得无以复加。
对方不过随手为之,就轻松将本门遗失秘录补充完毕,这么粗的金大腿他要是不死死抱住,那几十年行走江湖算是活到豿身上了。
至于拜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为师会不会丢脸,这不是他首先考虑的问题。
沈轩沒想到梁金仁会如此,摇摇失笑道:
“你先起来吧,这件事迟些再说。”
梁道长不肯,执拗非要行拜师礼。
见对方铁了心如此,沈轩有些无奈,只能答应收他进武协挂个名,这才得以出门晨练。
沈轩在公园打了一趟拳,又琢磨了一下接下来要办的事。
回家吃完早餐,顺带给梁道长检查一下伤势,见他沒什么大碍,便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是取出手机,与慕容竹几人通一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