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立刻停止了哭泣,转头望向林天风,半信半疑的问道:“你………你真有把握?”
林天风气度自若的点了点头,“我,从不夸下海口!”
这晚,一家人皆是彻夜未眠。
凌晨四五点时,陈雨墨才渐渐进入昏睡。
公司现在出事了,也不能开业,所以她也不担心会迟到。
直到翌日晌午,一家人才渐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上去都无精打采的,脸色也渐显深沉。
林天风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午餐。
像往常,老两口多少会透出几分惊喜之色,此时他们已经索然无味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面无表情的坐到了餐桌上。
“在家等我好消息!”
吃过午餐,林天风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披起外套跨步离开了家门。
走出门外,花碟早已等候多时。
接着,二人乘着一辆劳斯莱斯扬长而去,至于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东山县衙!
林天风来至厅堂后,昨日那些披麻戴孝的人也都到齐,四周并无观庭之人,只有那么几个屈指可数的记者。
庭审堂之上,几名判案官员正襟危坐,自打林天风进来之后,他们的头都没敢抬起来过,冷汗直流。
因为这几人都从昨日那名捕快口中,得知了林天风的真实身份。
在战神面前,他们哪儿敢摆出一点架势?
花碟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林天风的身后。
林天风也不客气,甩了甩衣衫,附身而坐。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行为,引得场内众人瞠目结舌。
他们活了这么久了,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庭审堂内,此人说坐就坐?
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