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信,你和父亲会同意沈姮娥做妾,这不能吧,必然是你们还在计划着什么,比如宠妾灭妻什么的,我说的对吗?”
沈南枝一边打量着小郑氏的脸色,一边淡淡的开口说着,口吻里夹杂着几分冷嗤。
小郑氏脸色瞬间有点发白,她全然没有想到沈南枝竟然知道这些,是她的猜测,还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眼眸里划过一抹厉色,狠狠的盯着沈南枝,企图能够看出些什么来。
沈南枝见小郑氏没有开口,索性再度说道:“二夫人能这样毫无顾忌的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只怕是忘了自己还有把柄在我手上的吧?”
她口吻里夹杂着一抹笑意,饶有兴味道:“我其实也有些好奇,比起沈姮娥来,二夫人是在意自己,还是更在意自己的女儿呢?”
话音落下后,她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枚自己一同带来的玉牌,晃在小郑氏眼前。
“二夫人是不是忘了这个,那我帮二夫人回忆回忆?”
小郑氏怒不可竭,她的确是全然忘记了这件事,满脑子只有沈姮娥的事情,被冲昏了头脑。
她眼睛有些发红,伸手想要去将玉牌抢回来,瞬间就被沈南枝给握紧手心里了,她扑了个空。
“诶,二夫人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还给你吧,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来的,二夫人你说是不是?”
沈南枝口吻里的笑着更深了几分,连深邃的眼眸里也浮现出笑意来,只是这样的笑并没有蔓延到眼底。
“这儿可不是燕州,你以为你拿着一枚玉牌,能说明什么。比你起,老爷只会更相信我所说的,你手里的那枚玉牌,可是会一点用都没有。”
小郑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不让自己表现的过于紧张和在意。
她绝对要表现的毫不在意,才能够让沈南枝放松警惕。
她一直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反复的催眠着自己,逼迫自己去做到。
“那不然咱们试试?看这枚玉牌真的只是个无用的物件,还是能有点什么,你敢吗?”
沈南枝挑衅着,她连人都找到了,从燕州带过来,又不是什么难事,无非是多花点钱就是了。
花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不在意。
“父亲是会信你,但和证据比起来,你觉得他会信什么?”
沈南枝似是疑惑的询问着小郑氏,张开手掌,那枚玉牌又落了下来,不断的摇晃着。
在小郑氏看来,那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刀,能够随时要了自己的性命。
“你…”小郑氏咬牙切齿的逼出一个音节来,“你在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只是提醒。比你们来,我这点小打小闹,可是差远了。”沈南枝耸了耸肩膀,见小郑氏这样,稍有几分得意。
她就知道小郑氏不可能不在意,沈父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
“你想做什么?”小郑氏清晰的认识到,沈南枝这是捏住自己的把柄了,一个很有可能要了自己命的把柄。
其实也不尽然,不见得就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她不敢赌。
“你和父亲在计划什么?”沈南枝等的就是小郑氏这句话,她想做什么?当然是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