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看明白了,纷纷换上弓箭,专射那些露头的水鬼,好似打地鼠一般。
陈子龙没看懂,问道:“他们为何破坏不了画舫,需要这么久吗?”
赵云哈哈大笑,他处心积虑的准备,总算没有白费,今日派上用场了。
你以为这是筒单的画舫吗?知道画舫为何吃水这么深吗?
只因为船舱里藏了太多人?
对了,船舱里的人为何不出来?
赵云回答,暂时用不着。
除了藏人,画舫吃水深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船底穿了一层铁甲,连条缝都没留。
7]
不远处观战的杨公公也急了,为何出场的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招揽的那批水鬼昵,姓刘的败家子何在?给他的五百两银票没送到?
花了那么多钱,在密云秘密训练这么久,配备大汉最先进的弩箭,到了关键时刻没影了?他还想不想活?单单是一个冒充皇亲国戚的罪过,就能把他满门抄斩。
有仆从回答:“败家子刚才讨要银两,估计银票刚刚送到,该行动了!”
果不其然,败家子带领的三十多人纷纷跳水,然后没了动静,以他们的速度,很快会抵达画舫周围。
奇怪的是,赵云突然下令,停止向水中射击。
众侍卫不解,为何要停住,不继续杀伤水鬼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赵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盯着水面。
他怀表上的分针走了没几格,水面上开始泛起红色,那是鲜血。
红色不断扩散,处处泛起,最终连成一片,红红的。
阳光下,很是刺眼!
不少尸首陆续浮现水面,正是刚才企图凿洞的水鬼。
大家数了数,四十多具。
到这时,傻子都看出来,后面抵达的这批水鬼,与前面那批不是一伙的。而且,他们在水中战斗力更强,几乎是虐杀前面的人。
一个脑袋浮出来,冲画舫上喊:“殿下,兄弟我表现如何,你该付多少报酬?”
赵云指着他说道:“此乃本王的表弟刘文炳!”
刘文炳,谁说他不是皇亲国戚,本王的表弟算不算?
水中浮出的脑袋越来越多,他们都是刘文炳在太液池一起玩耍的伙伴,别的本事不突出,唯独水性冠绝京城。
刘文炳很得意,冲着这些人吼道:“怎么样?小爷说自己是皇亲国戚,尔等打死不信!信王亲口说出,尔等还有什么质疑?”
赵云的母亲姓刘,是刘文炳的姑母。只不过,她身份低微,死的又早,老刘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封赏,更不要提爵位。杨公公派人去宗人府查,肯定没有刘家的只言片语。刘文炳越是强调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杨公公越是不信。
其实,刘文炳昨夜偷偷去了北岛,见到赵云的面,今日的行动是他们早已谋划好的。在刘文炳看来,锦衣卫、东厂那些人,他在陆地上遇到必死无疑,如果换到水里,杀你一百次都没问题。
让刘文炳遗憾的是,有一个锦衣卫跑了!正是这帮人的头领!
“表兄,我去追杀那个漏网之鱼,再迟就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