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娟萌萌的问道,什么歌,好听吗?
我说,当然好听,歌名叫《春水流》。
我哼唱道,春水流啊流,向东流啊流......
我被人喜滋滋的啐了一口,灶前多了一个烧火的美妇人,柴火灶做的饭菜就是香。
当我们把饭烧好的时候,我爸妈也回来了,舒玉娟在我家吃了一顿香喷喷的农家饭。
吃过饭后,舒玉娟恋恋不舍的走了,临上车时她对我说,真喜欢你家的农家小院,可惜人生不能重来,要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我坏笑道,要不留下来吃晚饭?
舒玉娟忙说,我可不敢,小命要紧,我回去了,记着把我的衣服收起来。
说完开着车一溜一烟的跑了。
我急的一拍脑门子说了一声,糟糕,要是让爸妈看见她的衣服晒在了屋后,我这脸该往哪搁?
这,这该死的舒玉娟就是个坑货,我们农村哪有你们城里人开放?我完了。
当我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我老妈唬着一张脸说,过了清明我让柱子媳妇给你做媒,省得你学坏。
我听了一头的黑线,老妈铁定是看到了舒玉娟晒在屋后的衣服。
我犟嘴道,就柱子媳妇那水平能给我张罗到啥样的,这事你别管,我自己心里有谱。
老妈不高兴地说,你都乱弹琴了还敢说有谱?不找也得找,我想抱孙子了,更不想我的孙子跟别人姓。
老妈话里有话,这是在骂我哩。
我知道老妈一唠叨起来就没完,赶紧说,我去厂里有事了。
我不敢跟老妈斗嘴,可是腿却在我自己身上,长大了,她打不着了。
当我来到牛根建材厂的时候,牛有福正在车间里忙碌着。
我这堂弟人为人踏实,做人做事都很靠谱,不象丁小根一样满肚子花花肠子。
牛有福看到我过来了,乐得屁颠颠的跑到我的跟前说,哥,你可有一阵子没到厂里来了,订单太多,忙得我都要虚脱了。
我说,你这是在批评你哥不干活光拿钱吗?
牛有福憨厚的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不是把厂子管得好好的吗?
我点了点头满意地说,嗯,是不错,但是你也不要凡事都亲力亲为,尤其是下体力的活别给我逞能。
现在你是不觉得什么,人到晚年的时候就关节不灵腰椎不好了。
牛有福说,知道了,有时候就是嫌别人干活慢,自己就着急上去了。
我说,心态要摆正,你觉得人家慢,那是因为人家是在为你干活,犯不着为你卖命。
你急得自己赤搏上阵,那是为我们自己在赚钱,动力不一样所以干活速度就不一样,这点无可厚非。
总之要记住,钱是赚不完的,不要现在拿命赚钱,到老了拿钱买命。
人生既要会赚钱,也要会享受,这方面你可以跟丁小根学一点。
牛有福不屑地说,快拉倒吧,你让我学那花心萝卜?那我家王美凤还不挠死我。
我说,谁让你学他乱搞男女关系的,我的意思是学习他的人生态度,及时行乐。
牛有福说,那不还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