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参加晚上的用餐吗?”张秋问道。“你们想去吗?”哈利问道。张秋说道:“不想去,太乱了,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赫敏深有同感。于是哈利使用魔法变出了一桌子的食物。吃饭的时候,赫敏总是情不自禁的偷笑。哈利和张秋叹口气,拿赫敏没办法。自从今天下午,布莱恩·洛佩斯正式邀请赫敏加入占卜师公会后,赫敏一有发呆的机会,就会变成这个痴呆样子。赫敏傻笑了一会,突然叹口气:“她们两个太可怜了,估计现在还抱在一起哭呢。”哈利一脸问号,没有跟上赫敏的思维。“你是,在说谁?”“还能是谁,就是拉文德和帕瓦蒂啊。”赫敏说道。哈利说道:“就是那俩盲目信从特里劳妮的傻蛋是吧,还总是一脸傲气的说你应该去求得特里劳妮的原谅。她们怎么了?”“难道今天你没看到她们吗?”赫敏惊讶的说道。哈利说道:“呃……今天她们也来了?”“她们就坐在我们侧面,中午用餐的时候,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可是一直在盯着我们,害得我少吃了很多东西。”赫敏说道。哈利说道:“我一向是目中无人的,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存在感太弱的可怜孩子。”张秋若有所思:“就是今天,赫敏把那个假冒巫师打得落花流水后,人群中哭的很凄惨的两个女孩吧。我还以为她们是你的粉丝,为你激动而哭。”赫敏笑了,眼睛变成了弯月:“她们要是听到你这话,一定会气死。”赫敏说道:“今天,特里劳妮走的时候,她们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傻乎乎了去找特里劳妮,想亲口听她解释。”“结果特里劳妮像是泼妇一般,指着她们鼻子大骂,说所有学生中她最厌烦的就是她们两个,像两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她,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等等一大堆的话。”“她们两个很明显被吓到了,等特里劳妮走远了,才像小白兔一样抱在一起痛哭。”哈利切了一大块羊腿肉,咕噜咽下去,说道:“你挺开心的吧,不然怎么会看那么久。”赫敏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觉得我不该幸灾乐祸的,可是一想起她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似乎……还真的有点爽……”张秋深深吸口气,说道:“哈利,你看你把赫敏带成什么样了。”哈利给了赫敏一个大拇指:“不错,有进步。”“等你什么能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还想去主动嘲讽她们,就算是毕业了。不过切记一点,我们去打别人脸的时候,一定不能像她们那样,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要有一身出色的本领,才能为所欲为,想打谁的脸就打谁的脸。”赫敏略微迷茫的点点头。张秋:“……”……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天暖了,让福吉下台吧。”邓布利多教授看着直接绕过石兽门,出现在他面前,并开口就是这样一句的哈利·波特,缓缓放下了茶杯。“下次进来前,先给我打声招呼,我老了,心脏不好,经不起这么惊吓。”邓布利多说道。哈利敷衍的点点头:“行吧。”邓布利多压下心中的一丝波澜,淡然的说道:“你很讨厌福吉吗?他在任几年,我觉得还不错。”“得了吧。”哈利伸手,一只扶手椅移动过来,他坐下。“我才说让福吉下台,你就说你认为福吉干的还不错。典型的做贼心虚,你肯定觉得他做的奇烂无比。”邓布利多默默喝口水,一言不发。哈利眼珠一转,说道:“邓布利多,你觉得比一件千方百计都想得到某件东西,却因为很多原因不能得手的事情,更让人难过的是什么?”邓布利多摇摇头:“不知道。”哈利惋惜的说道:“那就是被一头猪轻易得到,却不加珍惜,而且当着自己的面不停的毁坏它。”“这种操蛋的事情,是个人就不能忍吧。”邓布利多手掌轻抖,杯中的茶水荡起涟漪,他说道:“或许吧。”“邓布利多,你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呢?你曾和某人大谈阔斧,认为现在的魔法界太过腐朽,应该大力改革。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而淡了这心思,但我想,这几十年的时间,你看了很多,见了很多,你的想法和计划应该只会更加圆润和成熟了,为什么不去实现它?”哈利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邓布利多情绪有些激动:“是啊,发生了一些事情,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想想你想让魔法界变成什么样的?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可是再看看以福吉为代表的巫师,他们把魔法部变成什么样,整个魔法界都乌烟瘴气,到处都是不安分想搞事情的黑巫师,连治安稳定都做不到,还想全民迈入大康社会?毫无可能。”邓布利多眼神动荡,不由得想起埋在心底的理想,忍不住想拍腿大喝:“知我者,哈利波特也。”哈利悠悠的说道:“惜米丽森·巴诺德,过分放纵,巴蒂·克劳奇,稍逊公平,一代窝囊废,福吉·康奈利,只识金钱,保位和吃香蕉。”“数风流人物,还看你啊——阿不思·邓布利多。试问魔法部部长之位,舍你其谁!”“老邓!难道你不你想……”哈利站起身来,目光逼视着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改变世界吗?”邓布利多被哈利的气势压迫,身体后仰,忍不住向他的校长椅靠去。“我,我,我……”那些曾经的计划,一个个从脑海深处蹦出来。邓布利多胸膛起伏,眼看激昂的燃烧岁月就要展开,他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道:“我不想。”哈利心中:草!(此处特指某种植物)哈利没有放弃,趁热打铁,发出连环攻击,说道:“纽蒙迦德那个被关押的人还没死呢。”邓布利多身体一僵。“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但我想他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塔楼里,并不绝望。”“因为他知道他在世界上唯一的知己在外面活的好好的,他知道他的另一半,一见如故的好友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理念,在那本该死寂的心灵中,有一片绿意生机在生长:他信赖他的好友,让他没有放弃活下去的原因是什么?可能就是他把自己的理想寄托在某人身上吧。”“他心存幻想,想象着那个和他结下血盟的年轻人,带着自己的意志,早已把魔法界改造成了当初他们希望的样子,这样,即使是死,恐怕也是微笑的。可如果他知道,他的那个好友,竟是蹉跎了几十年,只是有了一些没什么作用的虚名,那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绝望。”邓布利多心彻底乱了,他眼睛发红,无力的说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哈利说道:“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八卦杂志上写的都是。”“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哈利发出了生命终极一问。邓布利多忍不住去想这个问题。“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伏地魔的人生价值是一统魔法界,让别人畏他如死神,三观有些扭曲。而你的呢?你早已有了正确且伟大的目标,却选择遗忘了它。”“魔法界急需改革,是时候让你的理念发光放热了。难道你想等到进棺材那天,才后悔为什么不去做,而是诺诺缩缩了一辈子吗?”“再想想那些陈旧满是漏洞的律法条令,一个父亲,因为自己六岁的女儿被三个麻瓜少年折磨,变成疯子,于是他用魔法杀害了那三个麻瓜少年,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合法吗?可他的结果呢?阿兹卡班的终生监禁!”邓布利多眼中全是怒火,咬着牙:“他们……全该死!”在房间一盏铜吊灯里,一个火红的小鸟猛的惊醒,抬头看着邓布利多。“什么狗屁《麻瓜保护法》,难道麻瓜就能为所欲为了吗?”“那到底是《麻瓜保护法》还是《人渣保护法》?难道麻瓜在魔法界地位就高巫师一等吗?”“那些律法制定者,不辨青红皂白,偏心麻瓜们。麻瓜们是他们爹吗?还是麻瓜世界的空气更清新?月亮更圆?”“这里是魔法界,该滚的是我们巫师吧。”哈利一通狂喷。邓布利多满脸愕然,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安慰说道:“放轻松,不要激动。”哈利说道:“邓布利多,那些扭曲的律条,你真的不想去改变吗泽雨轩 zeyuxu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