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发现了,张大彪尴尬地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解释:“王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张大彪都长这么大了,不就是没见过女人脱衣服的样子吗?便忍不住偷看了两眼,真不是故意的!”
听着张大彪这种白痴般的解释,王曼本来想发脾气,但却还是忍不住,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王曼和张大彪,原本就是一个村里,因此,彼此是个什么样,都是非常熟悉。
张大彪抓住王曼的手,把她从草丛中拉了出来。
王曼拾起地上的药蒌,跟着张大彪来到外面的大路上,张大彪跨上拖拉机,示意王曼上车,他用要拖拉机,把王曼送到小学去。
王曼好奇的问:“张大彪……你啥时候买车了?”
“就今天,想搞台车努力挣钱,你看咱们稻香村的小伙子,像我这个年纪,一个个都娶媳妇了,就我还是光棍一个,再不努力的话,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张大彪自嘲地说。
“臭小子,你逗王姐玩呢!从前你整天油嘴滑舌的,可现在想一想,你还真算有点脑子。”王曼嘻嘻地笑着,接着伸出手来,开始不停地在自己的额头上抹汗。
“呃,王姐,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可就算是贬我,我咋听起来还是那么舒服呢?”
“咯咯咯……”王曼娇笑起来,从药蒌里突然掏出一枚野果,直接塞到张大彪的嘴里。
张大彪愣了愣,轻轻地咬了一口,发现竟是野葡萄,那甜滋滋的味道,啧啧啧,还真是人间美味。
“王姐,这葡萄哪里来的?”张大彪问。
“山上采的。”王曼笑道,“学校的丁校长生病了,需要一味草药,医生给了我样本,让我去山上挖,结果竟发现一片野山葡萄林,我便摘了一些回来。”
张大彪点着头,吃着王曼递过来的野生葡萄,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往小学开来。
路上,张大彪用鼻子闻了闻,闻到了王姐身上飘出的汗味,这感觉让张大彪倍感亲切,小时候,他就是闻着这些汗味长大的。
不过呢,谁都知道王曼的汗味里带着体香,加上张大彪又紧挨着她,因此,闻在鼻子里,就有一种微微的醉意。
张大彪轻轻地咳了咳,接着悄悄地把眼睛瞟向王曼,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去,里面是一片耀眼的雪白。
“王姐,你平时还在卖菜吗?”
“是啊!”王曼叹了口气,用手再次擦了一下汗,“我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直在外打工,工资不高,偏偏又好赌,让他给家里寄点钱,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没办法,学校里就那么一点工资,我要是不去卖菜,家里的娃娃就得饿死了!”
“王姐的男人,我以前听说过,他爱赌的个性,到现在还没改吗?”
“想要改,除非哪天他双眼一闭,埋土里了!”王曼摇了摇头,“大彪啊,要是你年长几岁,那我就跟你过了,总比现在累死累活的要强,对吧?”
“王姐,别焦急,好日子总会慢慢来的!既然我张大彪已经长大了,将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我张大彪虽然不是教书的,但这一身力气,还是挺棒的!”说着,张大彪故意撩起袖子,让王曼看他的肱二头肌。
“大彪确实长大了,现在是男子汉了!”王曼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