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丹心一片,献于父皇,寸纸寸金,充实国库。”
“这是太傅给你写的吗?这个笔体我还是认识的,太傅这个人长得不是很帅,可他的字可是真没得说啊。”
嬴政轻轻的将最下面的纸展开了,果然露出了柴尺的落款,看来这个东西真是自己的儿子制造出来的,不过为什么刚才他有些踟蹰呢?
“父亲,这个是太傅检查完纸给儿子留的,他觉得儿子是制造这个纸的,所以把这个纸的名字叫做了苏纸,不过儿臣倒是觉得没有太傅的指点和教导儿子根本就做不到,更何况造纸的技术是太傅教给儿臣的,我不能冒领了功劳,所以儿子觉得这个纸应该叫做柴苏志纸。”
嬴政点了点头,果然这里有柴尺的身影,看来他的这个中丞大人是真的不想走到人前显示他的能耐啊,不过自己的儿子能意识到这点他是真的很高兴。
“中丞呢?他去了哪里?如此大事中丞居然还能坐得住,看来我还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嬴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对于这个柴尺的人品他可是更加的相信了。
“太傅早上去看纸的时候手里好像拿着一个东西,他说有比纸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太傅可能会晚点再来找陛下。”
“咝。”
嬴政和手下的百官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按照中丞大人往日的作为,他是真的有笔纸还要紧急的事情要做,否则如此大的场面怎么也不会不来。
“太傅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儿啊,你看清楚了没有?”
现在嬴政是真的有点明白这个太傅了,他是真心的在为大秦考虑,是在拼命的为大秦带来改变,要是他说他手里的东西比纸更重要,那可以预见这个东西肯定要震动天下的。
其实始皇帝想的也是不错的,这次为什么柴尺会如此的兴奋,直到现在还在家里抱着巴嫱兴奋不已,就是因为手里的那块煤炭让他看到了火药和痕迹,虽然这个时代早就有了硝石,甚至也有了硫磺,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东西的真正用途。
要想大规模的拥有硝石,当然是要将煤矿了伴生的硝石给提炼出来,这个柴尺早就有了办法,而硫磺这个东西也是能在矿物里提料出来的。
对于这些那些秦朝的方士比自己了解的更多,至于最后一宗木炭那可是随处可得,这个不急,他现在就是心急也要等到晚上才能去见嬴政,毕竟这个可是绝对的军事机密啊。
至于现在他和巴嫱做的事情,不过是自己为了掩饰心急而和巴嫱做的一些运动罢了,如此一来反倒是让巴嫱无法消受了。
不过还好这个夫君虽然是索求无度,但是对自己爱恋有加,所以除了一些运动外,自然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可以去做,比如将巴季招来给他看了纸的样品,巴季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比如柴尺又叫他找了一些铁匠给他打造了一些小的零件,这些东西都是比较简单的一个架子,如此一来也算是非常惬意的一件事情。
不过自己的哥哥也算是开眼,故意在柴尺的面前提到了妹妹的婚事,柴尺自然是满口的答应,直接告诉他这边准备好聘礼就给他家下聘礼。
这下子把原来的好些规矩都给省去了,不过相信巴家的人还是有点眼色的,不会因为这个而给他们找麻烦的。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也算是定下来了,其他的东西都是些繁文缛节的,自然有下面的人和巴季来操办了。
嬴政想了半天才算是明白了柴尺的意思,又听扶苏说柴尺会在晚上找自己,那还能不明白柴尺的意思,看来是真的有天大的事情要说了,不然不会连百官都瞒着了。
既然搞明白了柴苏志纸的来历,他也就有了定论了,要是这样子还要再怀疑纸的发明者,那就有点太较真了,不过按照中丞的意思,始皇帝大笔一挥,直接将柴苏志纸改成了秦纸,不但好听也好让大家都知道这个纸可是大秦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