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然的话音刚落，江轩的身体就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直接一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江轩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伸出手将他圈在沙发和他身体之间的小世界里，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去直视自己的目光。
几乎感觉到了自己是在被逼问，方离然从来没有见到过江轩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的时候，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被迫的和他的目光交汇，看着他瞳孔里的震惊，和眼底汹涌而出的情愫。
夹杂着期盼，又是不敢置信，和某些细碎的闪光......复杂到方离然读不懂，只知道自己仿佛被他强烈的情绪所感染，也跟着把一颗心都揪起来。
迟迟没有说话，江轩稍微平静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太大，吓到他了。
急忙把自己的语气放轻一些，重新问他：“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问？你见过这枚扳指，和那支簪子吗？”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稍纵即逝，又是在幻觉里，而被他遗忘，没有问出来的。
“你是从何而知我的名字的？”
方离然定了定神，决定编点瞎话。
目光垂下来，好像头疼一样，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其实......我也不确定。因为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总是在做莫名其妙的梦。刚刚说的那个，还有你的名字，都是在梦里得知的。”
“但是......”方离然重新抬眼看向他，抓住了他的手腕，反问他：“如果这些都是对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我看到的那些，其实都不是梦境？”
江轩没有回答他，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循循善诱的，轻声又问他：“只有这些吗？你在梦里，还有没有看到过别的？”
“梦里的画面我一直看不真切，刚想看清就会醒过来。”方离然继续一脸认真的编下去：“除此之外，我还记得，梦见过自己穿着那副画像上的龙袍。梦里的人们，都穿着奇怪的服饰，你也是，和他们都不太一样，但也很奇怪，你......”
方离然不敢说的太过于详细，怕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