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缱缱闻言一怔,听乾森的语气,这篓子看来是真的捅大了。
这段时间,司缱缱一直放任谢永在龙腾中学作威作福,每次乾森来报,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她等得就是谢永得意忘形,彻底翻车的这一刻。
徐春梅既然擅长道德绑架自己的亲生女儿,盯着自己的女儿吸血,至少不会放纵谢永犯原则性错误。
他们只会像那污水里的水蛭一样,一点一滴蚕食谢雯的灵魂,怎么都甩不掉。
“快说说看,谢永做什么了?
乾森道,“这个谢永,最近在班上一直敲诈同学,收取保护费,甚至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这次省厅来人去学校视察,上头的领导看见他在欺负同学,就把他叫到一旁批评,没想到他连省厅级的长官都打了。”
“你刚才说他敲诈同学?”司缱缱脸色顿时黑了好几度,原以为打架斗殴已经是这个不良少年的极限了,没想到连违法的事情他都敢做!
果然,一个人如果从小就根基烂了,长大以后也会是社会的败类。
既然他父母不管他,那就换个更权威的地方来管束他。
这小子,也该承受一番社会的毒打了。
“他敲诈了多少钱?如果我没记错,虽然他还是个学生,可敲诈的数额到达一定程度,也是要坐牢的。”
“具体多少我倒不是很清楚,那我这就去办。”
“不用脏了你的手。”司缱缱制止道,“你只需告诉校长,从今天起,谢永和战家已无半点干系,自会有人来收拾他。”
“是。”
“不过,谢永如果被关进少管所坐牢,徐春梅会不会去找谢雯的麻烦?”
乾森的话提醒了司缱缱,她沉思了片刻,最后给战擎枭打了个电话。
“喂?”
战擎枭刚到公司,边往电梯口走,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男人凤眸中的神色愈发温柔。
明明刚才在路上还聊过短信,这才过去不到五分钟,电话又来了。
他接通电话,眉梢微挑,眼里的笑意不减,“怎么了?又想我了?”
司缱缱娇嗔,“想,不过,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想个法子把谢雯支走呗。”
“哦?”
战擎枭眼尾上扬,“我要怎么把她支走?”
“她现在不是出道了吗?是艺人了,你找个国外比较交好的品牌合作方,指定她做代言人或是形象大使,或者也可以找国外和川凛交好的某某学指定她出国交流一段时间。总之越快越好!”
“怎么了?”
听见女孩这急吼吼的话语,战擎枭有些诧异和好奇,“突然想把支走,是打什么坏主意?”
“哎呀,此事说来话长。”司缱缱接着把谢永的事,简单得概述给战擎枭听。
男人听完后,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良久,他沉声道,“缱缱,你这么做,确定谢雯会感谢你吗?那毕竟是她弟弟,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你现在把她支走,万一以后她恨你怎么办?”
司缱缱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