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那妻子说了几句后,开始哽咽,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仔细的心态,继续和我们说道:“我不想再忍下去了,就向我妈借钱,找了降头师整他。你们转告瓦那,现在他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他自找的,不能怪我!”
瓦那妻子说的这番话,自然也被瓦那听到了。他躺在床上,边听边流眼泪。
挂断电话后,我让瓦那的弟弟给他哥哥拍几张照片,用短信的形式发给瓦那妻子,特意拍了两张脸部的特写。
照片里瓦那的脸上全都是虫子,看着很是恐怖。
发过去一段时间后,瓦那妻子还是没有回复短信,其实,我心里头也没指望她会回复,看来这笔生意兜兜转转,还是没有做成。
虽然进了这行,我也不可能每次生意都成功,失败的时候也是有的,想开一点就好了。
第二天,老王准备和我一起离开清莱,瓦那弟弟前来接送我,突然他手机响起,接到一个电话,是他那个负责盯梢的朋友打来的。
“有什么事情吗?”瓦那弟弟现在只能看着他哥这样一点一点死去,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说起话来也有气武无力的。
没想到他那个朋友也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他看到瓦那妻子去了大巴站,上了往北开的大巴车,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方向。沙瓦弟弟连忙让他紧盯,千万别跟丢了。
挂完电话后,他脸上稍微有了点笑容,把事告诉我们,让我们再等一等回去。
既然瓦那妻子出门,那代表这事还有转机,我和老王互相看了一眼,打算再留一会看看情况。
几个小时后,那人回复短信,说沙瓦妻子到了,在某地方和两个女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