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生的不说此话则以,这一下李青山差一点蹦起来,就要去拽王海成的头发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铁生,你给评评理,我家前些天,往稻田里撒了一千多元的尿素,作为稻子打苞追肥之用。
你看这像追过肥的吗?整个就是瘦得可怜,你再看看王海成家的,
没有追肥,稻谷怎么长得这么喜人?”
王铁生连忙家李青山给拉住了,不停的劝解:
“青山叔,有话好好说,说不定是你家的稻谷生病了呢?”
“这像生病了吗?这明显是瘦成这个样子的,铁生娃,你就不要哄我了,
你会给人和牲畜看病,还会给庄稼看病吗?”
李青山自然是明白,王铁生这是在和稀泥。
不想他们两家人发生矛盾,但李青山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青山,别吵吵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怕人家笑话,
你家天明已经奔三的人了,你再这样,还想不想跟他找婆姨了?”
老村长在一旁说了一句,也示意王海成不要再跟李青山吵了,两家消停下来,把事情解决就算了。
“徐叔,这跟找婆姨没有什么关系,都说尿气泡打人,不痛还气人呢?
今天既然你来了就评评理了。”
李青山心里这个憋屈,心说今天这架有王铁生在这里,肯定是打不下去。
倒不如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让老村长和王铁生说说公道话。
“青山叔,要不咱坐下来说?有什么问题和矛盾,我和老村长一定会替你们解决的。”
王铁生笑着说道,连忙拿出了香烟出来,一人给了一支。
这往后还要在三福村搞旅游线路了,如果村民老是吵吵闹闹的不团结,肯定会影响三福村的名誉了。
几个人坐了下来,李青山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原来,他家在前一段时间里趁着给稻田灌溉的时候,追了一次肥。
他是种田老手了,自然知道追肥的重要性。
只是,追了肥却见不到效果,实在没有办法,昨天又追了一次肥。
谁知来地里看秧水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家田里的水在往王海成稻田里灌溉。
而王海成则在水源头给自己家稻田灌水。
如此一来,李青山家刚刚追过肥的稻田里的水,则全部流到王海成田里去了。
他家虽然追肥了,但跟没追一样。
李青山这个气,就跟王海成打在了一起。
后来才被人扯开,再后来宋小光去把王铁生和老村长喊了过来。
“海成叔,是这样吗?”王铁生问,毕竟王海成也是王姓,他心里也感到有一些惭愧。
“铁生娃,你别听他胡说,都是种田的人,知道什么时候上秧水,我不过也是今天来上秧水了。
我真不知道他家追过肥,如果知道了,我至少要等过两三天的。”
王海成大声喊冤,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是家长里短的事情,任谁也揪扯不清了。
“青山叔,海成叔说得有道理,再者你家昨天追了肥,他今天来灌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