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霜序君发怒(独钟晋江不另嫁,谢绝勾搭)
“是么?这个我倒没注意到,可能是难得上街,没碰着。”子雅桑想了想,摇头道。
“那……璧成兄所来何事?”姜尔雍有些意外。
“我是来求助的,”说到来意,子雅桑一脸郁闷,“吕徽之吕馥梅兄妹俩在桂州接诊过一个病患,找不出病因,根据患者的症状猜想是癔症,所以把我给请了过来,可是我治了十多天,仍不见一丝起色。”
“哦,竟有此等怪病,璧成兄,你把详细情况说下。”姜尔雍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患者莫大功,是桂州城有名的富商,他那病已有一年有余,前期表现是精神不济,茶饭不思,但神智若常,也没什么疼痛的地方,拖到现在,竟是卧榻不起,脉象弱不可切……”子雅桑把自己望闻问切得来的信息全盘托出,姜尔雍听后心里虽然有点谱,但没见到病患真人也不好妄加揣测,只说等实地诊断之后再看。
初次见面,子雅桑也不好冷落一旁的文木,跟姜尔雍说完病例便和文木天南地北聊了起来,两人都是广游各地过来的,见多识广,谈起那些奇闻逸事有共同语言,倒是投缘得很,这让姜尔雍心里甚是宽慰。只是有一件让姜尔雍哭笑不得,文木有意无意的又向子雅桑透露出他获得了上百条小青龙的蛇蜕,如有需要,可向他索取,顺带把那蛇蜕的品质夸得跟神丹妙药似的。
末了,在文木的盛情邀请下,子雅桑抚琴一曲助兴,大伙言笑晏晏,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夜。
第二天,吃过早饭,姜尔雍带着沈富根,文木带着张宝仔,一行七人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了桂州城外。不过,还没进城却被人给堵住了。
“哟,十里长亭迎贵客,熙哥哥,咱们待遇好高啊。”文木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一群人笑道。
“什么鬼?”子雅桑眉头一皱,“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尔雍兄,难不成这阵仗是为你而来?”
“可不就是,”姜尔雍淡然一笑,“璧成兄有热闹瞧了。”
“尔雍兄放心,”子雅桑哈哈大笑,“好久没打群架了,这个热闹我凑定了。”
“熙先谢过璧成兄了。”姜尔雍说完率先走上前,向对面走过来的几人拱了拱手。
“霜序君别来无恙。”迎上来的孟陬君田丘拱手回了礼。
孟陬君后面跟着的茑时君姬竦、功曹君毛庆、嘉平君秦常,以及凝霞士卫守正、墨花士车异辙、翦绿士廉清、烟柳士吕晓星、乐启士霍舒之、洗色士费弼,都隔空向姜尔雍回了礼。
“本来确实是无恙,但瞧孟陬君今天这个阵仗,劳烦这么多人舟车劳顿的,我怕是病得不轻了,绯院这是在给我下病危告示吧。”姜尔雍一脸讥讽。
“霜序君说笑了,我等奉绯院之令,来请霜序君和孤鸿散人去绯院查证几件事,还望霜序君和孤鸿散人给予配合,”孟陬君一脸堆笑的再次拱了拱手,“虽然来的人多了点,但绯院来的就我们十个,后面的全是姑婆山霍氏和岣漏山卫氏子弟,毕竟是到了他们的地盘,总得卖些绯院的面子,过来助助声威。”
“好歹我还是绯院的霜序君,要我去绯院问话派个灵禽传讯就是了,何必要劳烦孟陬君一干人亲临。”姜尔雍冷冷地道。
“哈……毕竟孤鸿散人是头一回去绯院,派我们来迎的话也显得咱们绯院有诚意不是。”孟陬君自顾自的大笑起来,也不嫌尴尬。
“别笑得那么恶心,”文木很不客气地嗤鼻道,“你们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说那么冠冕堂皇有意思么。我看你这个大脸猫应该就是领头的吧,那你就说说,给我们定的是什么罪?”
“呃,这个,呵……阁下说话倒是直白,不过说我是领头的不是很确切,正月是我在绯院当值,故而……”脸相胖嘟嘟的孟陬君很是郁闷,我不就是破六境之时正值中年发福期么,怎么在你嘴里就成大脸猫了。
“孟陬君,跟此等奸邪小人客气个啥,直接拿下就是了。”孟陬君后面的凝霞士卫守正尖着嗓门扯道。
“咦,你这个葱油饼虽然嗓门跟个地府冤鬼似的,但说话倒是很干脆,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打交道,”文木勾了勾中指,“来吧,葱油饼,别仗着你嗓门尖,就想指使后面那些没什么修为的虾兵蟹将当垫脚石,直接拿下我就你啦,来,动手吧,本爷候着。”
“粗鄙之徒,等下别怪我们不客气。”满脸麻子的凝霞士被人当众羞辱成葱油饼,气得头顶冒烟。
“得,千万别客气,你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也别等下了,就现在吧,葱油饼,拔剑吧。”文木嚣张地又勾了勾中指。
“你……”凝霞士气得脸都涨红了,被文木一激,按剑就要上前,结果被身旁的乐启士霍舒之给拉住了。
“闲弟稍安勿躁,还容孟陬君把话说完,”姜尔雍转头对凝霞士拱了拱手,“葱油饼……哦,抱歉,凝霞士自幼博览群书,说学富五车毫不为过,其涵养自是我闲弟这等草莽之辈不敢比拟,不过,正月既是孟陬君轮值,咱们皆以他为首何如?”
“哼!”凝霞士脸色铁青,冷冷地瞄了姜尔雍一眼。
“真搞不懂有些人,明明绯院的伙食寡淡无味,绯院的氛围也死气沉沉,怎么不当值的也喜欢赖着不走,难不成绯院还会发放救济补助不成,道门各门各府向绯院缴纳的饷银就算再多,也经不住老鼠尾巴见天的拖油啊。”姜尔雍身后的子雅回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