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宁把账目还给陈掌柜。
“陈掌柜,你做的很好,我不常在京都,一切你还是按照陈老板的意思来就行!”
这次也不知道能呆多长时间,酒坊经营这方面,一直是陈立海在督办,也一直井井有条,她就不横插杠子了。
尤其陈立海是皇商,有的是和那些皇亲国戚打交道的主意,她乐享其成。
她更愿意把心思花在医术上面。
医无止境。
对于顾心宁的指示,陈掌柜感到心满意足。
有什么比自己的经营受到东家的肯定,更令人高兴的?
他朝顾心宁和徐行行礼,正要离开。
顾心宁看着楼下进进出出买酒的人,还有哪个忙碌着招待客人的小伙计。
“那是……杨冬平……”顾心宁问道。
陈掌柜看了楼下一眼,回道,“东家好记性,正是他!”
“刚刚没看见他,我还以为他不在这里干了呢!”
“这哪能啊,”陈掌柜一笑,“就是哪个伙计走了,他也不会走的,东家您对他的恩情可大着呢!”
“哪个铺子的伙计被人打了,东家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看病治伤还给休养假的?”
顾心宁想起杨冬平被长孙奇的手下打的那个凄惨,“他是在我酒坊里被打的,也是为了酒坊挨打的,那些都是他应得的!”
她问道,“话上次那件事后,长孙家的人可曾为难过他?”
“没有!”陈掌柜摇摇头。
“长孙家受了那么大的教训,皇上又当堂斥责了长孙家,谁还敢来找咱们酒坊的麻烦呢?”
“相反,咱们的酒坊反而因为那次名气大涨……”陈掌柜喜笑颜开的道。
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坐在顾心宁身边默默喝茶的徐行,酒坊老板后面,还站着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朝中的人,想想那张冷寒的脸庞都莫名紧张。
这张脸,却在他们东家面前化解寒冰,换上温柔。
“那就好。”顾心宁点点头。
她也不希望酒坊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连累,虽然她救过太皇太后,可是毕竟长孙奇太任意妄为。
“东家,您不知道,长孙公子自从那之后,一条胳膊就不好用了,请了全京城的名医也无果,似乎是真的残废了!”
陈掌柜说这个的时候,带着些幸灾乐祸。
顾心宁当然知道,这事就是她干的,这也算是给他的教训。
他再仗着家族欺负别人的时候,自然要好好想想他的胳膊。
回到府里的时候,正值中午。
五月下旬的中午,竟然有些酷热。
顾心宁脸蛋微红,额上都沁出了汗水。
她早让马车回了府,和徐行共骑一马在大街上又太招摇,只好和徐行顶着日头回府。
徐行牵着顾心宁的手经过门房,徐管家正好在那里。
他正在训斥着小厮,见两个主子携手而来,急忙行礼。
“怎么回事?”徐行问道。
徐管家道,“这小子仗着将军的面子,对来访之人蛮横,正好被我给看见了……”